确缺少没有这方面的军事人才,只能在摸索中积累了。
在村子中央处的一棵大柳树上,挂上了一口大铜钟。它吊坠在那里有不大的风吹拂而过也是纹丝不动的,飘摆的只是那铜钟里面系有在钟锤上并且垂下的一个绳索,它显得威严而肃穆,似是时时刻刻都在警示着什么。
这里有一个碾台和一眼水井,像是有意在证明着一个村庄的存在。
伍龙带着十几个年轻猎人操练骑马和射击技术,不少村民在转观。伍老太爷托县城里的亲家龙年耀买了十条汉阳造步枪,称是为防备匪患。有了这称手的枪,自然是要比猎枪强多了。只是枪支有限,优先发给枪法好的年轻人。
因有绑匪的出现,安全成了当务之急。保村为民,所以群情振奋。
这是伍欢伍乐遭遇绑匪数天后的事,伍老太爷自掏腰包托县城里的亲家偷偷从倒卖枪支的人手里购得十支长枪和子弹。村民推选伍龙为小队长,负责训练指挥二十四个青壮年,誓要保卫家园,绝不允许日寇和土匪侵犯。只有十条枪,显得是僧多粥少,没有分到先进武器的,就拿起了猎枪,也没怨言。因为伍龙明确说明了,谁在训练中表现优秀就会得到优先分配到,这方法充分调动起了积极性,更何况是每个村民都肩负着一份保家的责任呢。
上午的阳光绚丽多彩,伍龙组织训练,十二个人戓匍匐或隐藏在练习打靶射击,虽没有实弹,但也能练技巧,眼力和耐力。他们都是猎人,本身就具备一定的素质,敏捷矫健。另外十二个人则练习骑马术,并且是持枪挥着大刀的,双方都显得有声有色,像模像样,因为跟前观看的不仅伍老太爷在场。
一些热血青年在为保卫家园和亲人问题上当然是义不容辞才挺身而出的了。
“振坤家里的,你看怎么样?”
柳杏梅说:“恕我直言,抵抗小股来犯匪患尚可,要和日伪军硬碰硬,那是螳臂当车,必然有灭顶之灾!且不说没有作战经验,我们并不是抗联的人,也不是八路军,可以打不了就撤退,这携家带眷的村民就是累赘,能抛弃老少妇孺不顾吗?!”
伍老太爷并没有介意她的直言不讳,而是抬头看了看天,轻叹一声道:“你的话正是我所担忧的,但又别无选择。尽人事,安天命,就当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吧!自从发生绑票一事,让人寝食难安,日夜提心吊胆。看来,这村子,再无宁日了!”
“只能如此。”
伍老太爷喟然长叹。
柳杏梅说:“我说句您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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