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也越发显得漂亮了。”
在这段时间里,经过柳杏梅的撺掇和帮助,沈琴棋也算是重操旧业了,收拾好搁置几年的小磨,开始做豆腐了。不说是天天做吧,这隔个两三天做一个,倒也好卖。这样一来,村里人就又可吃上新鲜豆腐了,价格也不贵。在很多日子里,尤其是在黄昏的时候,就可听到沿街叫卖声。在挑着盛有热乎乎豆腐筒的沈琴棋身边,有时不是跟着梅香就是跟着楚哥,便成了村子里一道富有情调的风景。
梅香就看了看妮姽妮婳这小姐俩,然后羞涩地说:“这是她们大嫂子送给我的,要不是你说话,我是不敢穿出来的。”
“这有啥不敢穿的,你看妮姽妮婳穿的,跟小仙女下凡了一样,这女孩子是需要打扮的,不然真是把青春给虚度了!”
“杏梅姐,钓到鱼了吗?”妮姽问。
“我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到现在还是一条不条,等于是瞎子点灯白废蜡。我哪会钓鱼,就当是消磨时间吧!”
“这钓鱼需要的是耐心,郝大爷呢?”妮婳问。
“他钓到几条了。”
“嘘——”郝强做出了禁止说话的手式。
妮姽妮婳这小姐俩就吐了吐舌头,然后悄悄的去郝强的鱼篓。
最近一段时间里,柳杏梅有闲暇时间就拿了陶振坤的鱼竿也来钓鱼。郝强虽说记忆不好了,可他也不去岸边上去钓,却固执的偏偏非要到这桥上来,有危险但他也不听劝,他脑袋有病不说,这上了年纪腿脚也不利索了。接触一久,她也习惯了郝强身上的那股子臭胳肢窝味,并且也不嫌弃他脏,还和他分享葫芦里的酒。因为她觉得郝强这个人不错,有趣,陶振坤就对他印象不错。
“梅香,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这时坐在另一边的常发喊了声。
梅香犹豫的看着柳杏梅,嘟囔了一句:“知道他也在这里,我就不来了!”
柳杏梅压低了声音说:“你去吧,老躲着也不是一回事,再说你们还要在一起读书上课呢?去吧!听听他要对你说啥,把话说通了,以后也就不别别扭扭的了。”
梅香只好皱着眉头忐忑不安地走向了另一边也在垂钩钓鱼的常发。
妮姽就蹲下来小声问柳杏梅:“他俩是咋回事,看上去跟以前不一样了,都好长时间不说话了,而且都像是在有意躲着?”
妮婳也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啥事?我觉得很不正常,爱说爱闹的常发像是忽然间变了一个人,规规矩矩起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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