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她忽然发现,她竟会是这么的关心起了自己的男人了,牵肠挂肚的滋味很不好受。面对一屋子的冷清寂寞,她多了幽怨愁绪,忧伤惆怅。
那可是她在婴儿时就见过的自己男人啊!
缘份真是很奇怪很美妙的事情。
从此,每当黄昏的阴影像潮水般掩袭而来时,把大地铺盖上朦胧的暗灰色,在留意的人们眼里都可看到另外一幅画面,一个年轻俊美的女子肩上挎着双管猎枪,腰间还挂着一个酒葫芦,身边跟着一只狗,常常在这个时候往返徘徊于“鹊桥”上。那样的情形,使人的心里或多或少产生几许哀伤和浪漫。
柳杏梅甚至是在想,陶振坤要是在外面不顺利,混不下去了,那他就会早一天能回到自己的身边的。
人们见她有点儿怪模怪样,自会动好奇之心的,就有人问她,她则说:“现在有土匪有鬼子的,我这就当作是在巡逻放哨了。”
对于她的这种合情合理说法没人可以辩驳,只能是一笑了之。
当伍老太爷看了,或者只有他才能理解,就叹息地说了句:“真是为难这个孩子了!”
她跟陶振坤的婚姻是封建思想里的悲哀产物,是被“娃娃亲”的一纸契约而捆绑到了一起的。所以,在她的内心深处,对双方糊涂的父母都抱有着几分怨恨情绪!
待字闺中时,她常在想:就凭自己的身段和模样,嫁到财主家当少奶奶也不是不可能的,就是当官太太也不为过。再往高自想,就是溥仪选妃她也不是没机会的。吃香的喝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种享福的日子该有多舒服?可狠心的爹娘却不肯悔约,非得把她往火坑里推,一次选择的权力都不给,就别说挑选夫君的机会了!可现在的她呢,就连曾经令她心动的那个骑着枣红马的神秘美男子也无心去想了,并且认定了陶振坤就是她这辈子里唯一的男人!
陶家本来的日子还不错,公婆倒也和蔼可亲,对于她曾经的一段时期里任性和好吃懒做,从不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为难她,可够宽宏大量的了。在那个旧社会的年代里,刁公公恶婆婆遍地比比皆是,她的嚣张能得到纵容,想必是公婆疼爱儿子的份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陶振坤的长相嘛,凭心而言,也不算是啥太丑陋之人,在人庭百众面前也能戳住个儿了,人也忠厚老实,也学会了能吃苦耐劳。只是那种迎亲的方式,是为了安全起见,可让她总是感到自己像是被绑架了一样,跟抢亲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可她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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