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禧。她神色似有点儿焦虑的东张西望,在每一张桌子上踅摸着在找人。
朱乐朝她招了下手,指了指正在划拳的荣凡辉,荣凡辉当然是不会用那只少了一根指头的手去划拳了。
人们安静了下来。
刘翠花就走了过来,低头在荣凡辉耳朵边嘀咕了两句什么。
荣凡辉愣怔了一下,大声问:“你他娘的说话跟蚊子撒尿似的,我听不清楚,大声点儿,有啥话怕被人听见?!”
刘翠花就犹豫了下说:“咱家那头老母猪都犯圈子两天了,再不啥怕是过了日子,我一个人赶不了它,东跑西蹿的!”
“噢!”荣凡辉这才似恍然大悟过来,就说:“给猪打圈子呀,那你找爹去,没看我正忙着喝酒吗?!”
朱乐就插话冒出了一句说:“原来你爹会配种呀!”
他这话一下子就把全屋听见的人都逗笑了,有的人笑地前仰后合,泪眼婆娑,都要岔气了。
朱乐爱攀辈,现在也不知是从哪瓜扯瓜蔓扯蔓的论着管荣老孬叫声姐夫了。
再瞧刘翠花那张吊死鬼的脸因尴尬更是变长了足有二寸,脸颊像红布,大概也有在别处喝了酒的原故。
荣凡辉恼羞成怒,冲着朱乐骂道:“你这老家伙不会说话就滚一边旮旯里眯着去,看你是找揍,我一巴掌拍下去能让你变成土行孙!”
他说着真就朝着朱乐扬起了巴掌,众人大惊失色,还没等做出拦着劝说举动。就见荣凡辉立刻又把手放下了,以窘迫的笑脸对看着他的柳杏梅说:“我这只是吓唬吓唬他,真打他还不得把他打拉裤兜子里。”
这样也把朱乐吓的不轻,小脸都发白了。他还哆嗦着说呢:“一句玩笑话,看把你气的,大小我也是你的长辈,别动不动的就对我吹胡子瞪眼,咋就连尊老爱幼都不知道呢?!”
柳杏梅笑呵呵地走过来说:“这小鬼子来了没闹事说是万幸,日子该咋过还得过,是不能耽误猪下崽子的。”
刘翠花说:“杏梅妹子说得对。”
在隔有两张桌的桌子上,荣老孬也慌了神,真怕自己驴脾气的儿子一时鲁莽,搅了这喜庆气氛,惹伍家的人不高兴。酒这东西能使人冲动,变得缺乏理智,他本已离开座位的屁股见柳杏梅出面了就又坐下了。他知道,只要是有柳杏梅在场,他的儿子就不敢犯浑。让柳杏梅一次深刻教训就把他混蛋儿子给彻底的驯服了,而且是对柳杏梅格外的尊重。
这时苗汉翔、廖道通、蒋则义他们几个在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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