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啥自己剁掉一根,可荣凡辉那根手指却是苗云昌给剁去的。荣凡辉多生性呀,可他对苗运昌愣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就认了!我是打心眼里佩服他的,可惜他却死的是不明不白,就在龙骨山上被找到时只剩下一堆骨头了!你说这好人他咋就不长寿呢?他要是不在的话,那——”
“净瞎说,我咋听说陶振坤跟苗运昌是师徒和朋友关系呢?再说陶振坤长得其貌不扬,怎么能和你们嘴里说的的苗运昌比呢?吴荷会看上他了?笑话!还有,我听说苗运昌性格孤傲,不愿和谁交往,他怎么会挑给人感觉像是憨憨傻傻的陶振坤来传授武艺呢?”花蕊对别的不感兴趣,只要是能牵扯上陶振坤和柳杏梅的事,这是她最想听到的。因为心里有恨,才会关注所恨之人。
朱乐搔了下头皮说:“不知道,这是谁也想不通的地方!总而言之,陶振坤要是和算是师娘也是义嫂有越轨行为,那他就是大逆不道,缺德会遭天谴的,会死不出好死来。他这次出去打工呀,多数怕是有去无回了,就像当年他的爷爷陶愿景一个样,影信无踪!”
他想到自己曾经验些被陶振坤一气之下要扔到井里去喂蛤蟆,接着是挨打又挨踹,就会恨的咬牙切齿地诅咒。
“听你这话,像是你挺恨陶振坤呀?”
“可不是咋的,就他那蔫巴鸡的熊样,可把我欺负惨了!连——连那个柳杏梅我也恨,就我这样的,在村子里别人只是耍戏我,闹着玩而已。可他们两口子就不同了,谁都不肯惯着我,没有同情心,从来对我是没有笑脸儿过,简直是不把我当人看,对我那是非打即骂,让我这心里老委屈了!不过,我今天这话就当是酒后失言了,你可千万不能传出去,包括焦恒你也不能让他知道。这要是传到吴荷和柳杏梅的耳朵里去,非炸锅不可!对那个吴荷我倒是不怕,就怕那个泼妇柳杏梅,她是把我给吓破胆儿了!要是她知道我在背后说这些坏话,她非把我这张嘴当成破裤衩子给撕烂了不可!”朱乐说着就回了下头去看正和别人说笑的柳杏梅,心就莫名其妙地动了动。要说他对陶振坤的恨那是真恨,对柳杏梅的恨那就截然不同了,也许是在内心深处因恨而爱。他甚至是想过,要是把面前的花蕊换作是柳杏梅的话,他宁愿倾家荡产的风流上一回,在他认为里也是这一生当中最为潇洒的事情,那样可以在回味无穷中死去也没遗憾了!
花蕊顺着他的视线瞧去,就见到了如花蕾绽放的梅香,她就站在柳杏梅的身旁。看着梅香,让她恨意顿生。她觉得今天梅香的举动就是在跟她过不去,要不是被她注意而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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