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以及风调雨顺有个好年景。这不能单纯的看作是愚昧的迷信,是人们对未知的憧憬期待,所以成为一种精神寄托。
一向是擅长溜须拍马阿谀奉迎的朱乐倒是显得麻利,搀扶着伍老太爷坐下,又给别人拉椅子扯凳子,他仿佛是一副天生的奴才相。
柳杏梅笑盈盈地说:“无非是东扯葫芦西扯瓢的闲话,逗大伙开心一笑。对于各种菜,该切的切该煮的煮了,都已经准备停当,明天不会误事。”
伍老太爷感谢道:“有劳诸位,辛苦了。”
吴荷说:“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别的忙帮不上,也就是这力所能及的,女人家也就会这些。”
伍老太爷说:“待一会儿,那就麻烦准备晚上的饭菜吧!照样成席,让大家吃好喝好以表谢意。”
柳杏梅说:“谁吃谁喝吧,反正我是不吃也不喝了,中午一顿就显得有点儿底儿沉了。我——”
曹婉丽说:“这怎么能行,我还要陪你喝两盅呢?”
柳杏梅一笑说:“可不能再喝了,中午都喝的要扑蚂蚱了,现在还觉得头重脚轻呢。要是一个女人黑灯瞎火的再喝个东倒西歪的,还不得叫人笑掉大牙?!要是没别的事,也就不进屋看那三个新娘了,我打算去程袁两家看看,都是乡里乡亲的,不照面说不过去,看看有啥可帮忙的。振坤这一走,就扔下我一个,就当是走走过场吧,这瓜子不饱是人心,也不算是失了礼节。人情往来,落不得过。”
伍老太爷说:“你想的周到,应该如此。要是没事,那你再来。”
柳杏梅笑着说:“我就不来了,更不用打发人去叫我,情义不在吃喝上,只要心意到了就好。也不怕大伙见笑,都说狗肚子盛不了二两酥油,爹娘就给了我吃糠咽菜的肚子。也许是没出息,这一顿大鱼大肉的,倒叫这肚子有点儿不舒服了!”
有人听了她这直率的话笑了,有人却能从中感觉到了苦涩。
曹婉丽说:“你真会说笑,就会逗人开心。可三个姑娘说了,等明天要让你来帮着她们梳妆打扮的,你看——?”
柳杏梅愣了下,随后笑道:“她们三个天生丽质,不化妆也貌似天仙。我虽是女人,但对梳妆打扮却是外行。因为家里穷,长这么大,就是嫁人时才把脂粉往脸上搁过一回,真算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的事。同样投胎成一回女人,我可没擦胭抹粉的本钱!依我看,倒不如找花蕊姐姐,我看她精通化妆。”
是啊!世上女人的美丽是需要靠擦胭抹粉来雕饰的,可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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