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这里村民们通常把这种鸟叫作胡哱哱,而它的名字却要比郝强的绰号还多一种,花蒲扇、山和尚、鸡冠鸟,戓者其俗名会更多。它的头顶长有凤冠状羽毛,可褶叠倒伏,舒展时如扇形,嘴形细长且弯曲成钩状,颜色为棕红色或沙粉红色,具有黑色端斑和白色次端斑。头侧和后颈淡棕色,上背和肩部是灰棕色,下背黑色而杂有淡棕白色宽阔横斑,翅上覆羽黑色,亦具较宽的白色或棕白色横斑。腰部呈白色,尾羽黑色而中部具一白色横斑。在下颏、喉咙和上胸脯现葡萄棕色,腹部白色而杂有褐色纵纹。虹膜暗褐色,脚和趾铅色或褐色。这种鸟不具备那光彩夺目的美丽,给人的感觉似乎是色彩单调和黯淡了些。
这鸟吸引了柳杏梅和梅香的眼光前去注视,因为它毕竟是随着春天而来的拜访者。她俩人也不知道这种鸟是不是侯鸟,总之在冬天里是看不见的,而且来的要比燕子还早些时日。
在她俩的观看下,也不知道那只鸟是害羞了还是受到了惊吓,它以独特的飞檐走壁轻功蹿房跃脊而去。
这个时候吴荷走进了院子,在她的胳肢窝里夹着像是折叠的衣服。
“婶,在路上我怎么没看见你?”梅香问。
吴荷说:“路上遇见了孟国安和孔武,为了躲避他俩,我是绕了个弯从别的胡同来的。”
“为啥躲避他俩,路又不是他们的?”
“不是人的东西,我懒得搭理!”
“不搭理这种臭男人就对了,省的他们跐着鼻子上脸!”
“你要是也讨厌这种臭男人,就该听伍老太爷的话,他那么器重你,由你来管理监督这个村子,好好整治一下这里的不良风气,那可是为姐妹们扬眉吐气了。”
柳杏梅一笑说:“他老人家是赏识我,但我考虑了,我要是接受这权力,别人不说,就是老伍家的人也会不高兴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人家伍家说了算,是这里的领导人,咱岂能喧宾夺主?会让别人怎么看我?所以这个村官我是不能当的,只是伍老太爷一个人的任命,觉得还是难以服众。这俗话说‘无官一身轻’,倒也落得个悠闲自在,要是当了这个芝麻粒小官,麻烦事也就多了,就是尽心尽力,公平公正,也是一人难趁百人心,到头来还不是打哭一个哄笑一个!”
由此可见,别看她年纪轻轻,却是个有城府的人。
“还是你鬼心眼子多。这大白天的,你拿着枪干什么?”
梅香说:”婶,你是没看见,刚才杏梅婶抱着枪在杏树上睡着了,她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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