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看来想隐瞒也是隐瞒不住了,今儿个早上我在大门上看到有人贴了‘贞节牌坊’四个字,不知道是谁干的,为啥这么干?如果是我有得罪之处,大可当面指责我也就是了,是我有错我也不会不承认的。我的为人处事之道,是奔着问心无愧去的,至于你们理解不理解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何必有人在背后偷偷摸摸地做这种鸡鸣狗盗的事,这是小人行为,卑鄙下流,让人所不耻,想让人佩服就得光明磊落一些。现在看在三家办喜事的份上,我也就不追究是谁干的了,以免破坏了这喜庆气氛。”
有这等事?
人们在一阵骚动唏嘘中责骂着。
梅香是听说了这件事,她也是忿忿不平的。
荣凡辉一听这话就有点儿急了,忙问柳杏梅:“你知道是谁吗?知道就说出来,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哥给你出气,我废了他!谁敢欺负你,众人都不答应。振坤不在家,以为你没人管了呢。玩兔子蹬鹰,还反了天了,这是吃了熊心还是吞了豹子胆了?!”
柳杏梅摇了摇头。
“那——就是有怀疑的对象也可以,找出来问一问说不定就可以——?”
柳杏梅说:“还是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只希望他能悔改就好。要是这个人在场,没胆量不敢站出来说明一下究竟是为了什么,那就证明他理亏!”
伍龙气愤道:“要是不把这个人给找出来,那么这里就没公道可言了!”
伍凤说:“就这么便宜了这个人,能咽下这口恶气,你可真够菩萨心肠的了!他敢以这种卑鄙手段羞辱你,也就等于是没把我们老伍家放在眼里!如果这事不能给你个交代,别人还不说是做为一村之主的我爷爷是有意包藏祸心了?这虽然是个村子,但是也需要公正严明的管理!”
众人一听,言之有理,就频频点头称是。
伍呈说:“一定要惩罚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伍祥说:“不惩罚他,村子里的人就有敢为所欲为的了!”
伍合说:“不管是谁,做了这缺德的事,虽然不是杀人放火,但是依照我看,也就该把他也丢进那天坑里面去!”
伍家说:“严惩不贷,杀一儆佰。”
别人都知道,这事肯定是男人干的,女人自然不会了。柳杏梅除了得罪过齐玉珠,但齐玉珠也不可能干出这事来的。
伍进福、伍进禄、伍进禧,伍进祈这老哥四个互相看了一眼,伍进福说:“这人胆在妄为,是可恨,也有罪,但罪不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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