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往上端了?”
柳杏梅一愣,问:“咋了?”
“狗掀门帘子全凭嘴呢!”
“又是咋了?你这话没头没脑的,抽的哪门子风嘛!”
“给你点儿颜色你就想开染房了,咱们能和老伍家的人比吗?还让人家叫你姐姐,你的脸皮也真够厚的了,说出去,别人会以为你攀高枝呢!”
“就为这惹你不痛快了,至于的吗?我这凤凰就专门落那梧桐树,没觉得丢脸。有能耐你就出息点儿给他们看看,为你们老陶家争争光。人不怕别人瞧不起,就怕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那只美丽的大公鸡昂首挺胸出了王者风范,带着它的一妻一妾在院子里好似闲庭漫步。
不仅仅小菜园子里的席子已经翻土平整完毕,只等到时候播种了。就连那藏于壕沟暖棚里如休眠一冬的几株葡萄藤蔓也被扯上了架子,使其沐浴在春天的温暖阳光里等待苏醒它的生机再现。随着春天的到来,自然又开始恢复了一番新景象了。
春风拂动着柳杏梅披散的一头秀发,为给爹治病慷慨失去了那支陪嫁的金簪,则是陶振坤对柳杏梅亏欠,他不知道啥时候能补偿。
陶振坤觉得人这一生总不能欠下人情不还中碌碌无为而过,所以他要打破这种生活模式,创造属于他的崭新人生历史。想到走出黯淡奔向辉煌,就会产生豪情万丈。抛开烦恼杂念,勇敢面对明天,就会看到希望。于是,他拉起柳杏梅的手就往屋里走。
“你这是干啥?”
“回屋继续玩我们造小孩儿的游戏去,少在这儿跟我扯哩格楞儿。等我一走,你就干熬起来了。”
“你吃错药了?”
“老子就爱吃错药!”
柳杏梅突然间很悲哀地觉得,除了生孩子外,女人其实就是男人的发泄工具!
这时的她有点儿迷迷迷糊糊的,在经过那个用树枝子加好杖子并且是已经打好席子等着种菜的菜园子时,恍惚间仿佛眼前又浮现出了两年前的那一幕,雷一阵闪一阵的,瓢泼的大雨下成了河,上面漂浮着被冰雹打落的几种蔬菜,那口大棺材随着水流就要冲出了大门外,而棺材上的落汤母鸡扎堆地挤在那只漂亮的大公鸡身旁,像妃嫔们拥在帝王身旁争宠求庇护一样。在这惊心动魄里,四口人冲出门外,冒雨涉水追赶那口大棺材——历历在目的往事,如今也只能是出现在记忆中了——
在接近傍晚的时候,陶振坤和柳杏梅去了老伍家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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