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腿?!”
陶振坤的心里一惊,就装作委屈地说:“你这是冤枉好人,我抗议!瞧瞧,你是抹不得半点儿不是的,一说你吧就更逞强了。自古道‘朋友妻不可欺’,连这你都不知道,不装有文化人呢?!”
“就你呀,怕是捞不着,捞着也想骑。别打马虎眼,快如实交代!”
“苗运昌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义兄,我就算是对吴荷有那色心可也没那个色胆的。你就别整天的疑神疑鬼的了,好像争风吃醋才是你们女人的本事,胡搅蛮缠个啥劲嘛,闲心倒是不小!”
“你就狼藏狈掖着吧,奸夫**的还讲究什么道德呀?等我要是抓住了证据,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不可!你小子是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一副贼心不死样。”
“有你这么拿屎盆子往自己男人头上扣的吗?真是不像话!既然你这么说,那——那我就等着看你捉奸的本事了。”陶振坤这个时候倒担心起了吴荷会怀孕了。
“苗运昌的棺材里那几块骨头大概都快烂没了,那她一个年轻的寡妇咋还不改嫁呢?”
“人家的事我咋会知道呢,你问我这问题还不如问自己脚丫子呢!你们都是女人,交流也方便,你想知道访直接问她才是。不过我想,她是真心爱着运昌哥的,人又孝顺,之所以不另嫁,是舍不得抛下上了年纪的公婆和儿子。你也不想想,她要是再嫁,苗家就是旺旺这棵独苗,还能让她带着呀?!”
“理是这个理。”
“女人应该理解女人才对,她的人没啥坏心眼子,今后你俩要好好相处才是,就互相帮助吧,我不在家时总有个照应。”陶振坤暗自高兴,看来算是转移了柳杏梅猜疑的想法。
“你这是在为我考虑吗?”
“当然了,你以为呢?我的良苦用心呀!”
“我知道了,听你的就是。”为此,柳杏梅有点儿感动。
陶振坤站在那里又说:“其实吧,你也有温柔的时候。”
柳杏梅愣了下问:“啥时候?”
“在被窝里。”
再看柳杏梅,真是可用“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来形容的了。就见她从炕上一跃而下,挥胳膊扬巴掌朝着陶振坤的脸上打来。
陶振坤也不躲避,抬胳膊就擒拿住了柳杏梅的手腕子,便觉得她所用的力道是在虚张声势。
“别忘了,你的功夫是我教的,你这是班门弄斧,也是对师父的大不敬。小样的,要跟我动手,打你还不是一溜一溜的,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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