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凉瑟。
也许,这是陶振坤采取自虐的方法来惩罚着自己的无能!
没走出几步,就听柳杏梅说:“荷姐和旺旺来了。”
陶振坤的心一震,扭头去看,就见吴荷和旺旺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面,另外还有一头灰色草驴。
旺旺牵着那驴朝这边走了过来,吴荷在手里撑起了一把油纸伞。
看着吴荷,竟然会让陶振坤的心里涌起一股委屈的酸楚,吴荷是他的情人,更像是他的姐姐。有些时候,他心里的话不愿对柳杏梅说,却愿对吴荷说,那是一种倾诉,那是因为他觉得吴荷要比柳杏梅更能了解自己。
柳杏梅在旺旺手里接过了缰绳,驴的脖子上戴着套包子,身上搭着夹板子。
在旺旺稚嫩的瞳孔里流露出的竟然是困惑的怅惘,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跑了回去。他回到了娘的身边,站在了伞下,那情形就像是小鸡崽儿躲在了母亲的翅膀呵护下了。
看着母子俩,让陶振坤突然感到,这母子俩的将来,对他来讲也要负担起一种责任!
在柳杏梅的眼里看去,依然是风姿绰约的吴荷,仍具备着和自己争宠的女人姿色和魅力。她总是觉得义嫂和义弟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只是她一直在怀疑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即便是个寡妇,能会看上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吗?而听说中的苗运昌又是何等的英俊潇洒。还有,陶振坤和苗运昌亦师亦友的,两个人怎么会做出有违道德之举呢?不过,男女之间的情爱一向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她没有攥住啥把柄,自然也不好意思明着就争风吃醋,甚至是捕风捉影的胡搅蛮缠借题发挥出一些事端来,那样不是明智之举,也等于是自取其辱!她的心里虽然是不舒服,但也只好是忍耐着。吴荷这个人她比较喜欢,能会是不知自重的女人吗?所以她愿意以不相信来拒绝其有可能存在性,要是万一有此事她该当怎样面对?这是她不敢想象的事情!
吴荷拉起了儿子的手默默地转身离去了。
柳杏梅牵着驴来到五步远的陶振坤面前。
看着这头驴,陶振坤便想到了自己家的那头。他慢慢地蹲下身来,双手抱住发痛的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流下,像那汗珠子和雨滴一样掉落在土地上,浸润进了土壤里,他痛苦地喃喃道:“日子再也不能这么过了!”
“你说啥呢?不这么过怎么过?”柳杏梅像是没听懂他的话,或者是为他这话而感到了惊讶。
“我要改变这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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