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来去从容的日子里徘徊。
可面对现实生活却有着无奈与困惑!
一生一死,人畜之间的区别究竟是什么?演绎出的无非只是从生到死的过程罢了!
吃了鹿肉后,邱兰芝似头脑完全清醒了,不再有往日的糊涂与疯癲,这鹿肉对她来说像是具备灵丹妙药那样的神奇效果。
当她发觉自己真的是怀孕了,有了那曾经所熟悉的妊娠反应,真是惊骇无比起来。丈夫已死七个多月了,怎么还——?这是百口莫辩的闹心问题!想到了那个保存完好的丈夫阳物,竟然富有着神奇难解的魔力,在不蔫不腐中仍负有它的使命,想到多次偷偷摸摸中以它对生理需要的安慰,她会不禁心跳脸红。腹内的胎儿似在这想象之中过早的蠢蠢蠕动了,这不能说是遗腹子,要是野种可那男人又会是谁?
这样的一个孩子还能生下来吗?孽种啊!
这样的情况下,唯有一死才能保住一个女人的清白。
她在黑夜里哭干了涓滴无存的眼泪,因为丧失几个月的泪腺功能刚好恢复,并且将那个可谓是邪恶之物纳入体内,就毅然做出了一个能够逃避丑闻发生的决定。她祈祷的是,不再是和自己的男人鬼魂悄悄对话,而是鬼魂与鬼魂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另外希望儿子儿媳能够明白那口大棺材足以在说明着一个男人的用意,振坤愚钝,杏梅聪慧——
邱兰芝死在继丈夫后第二年的秋天。
死,对她来讲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陶振坤惊恐万状又声嘶力竭,肝肠寸断地喊出了第二声:“娘!”
柳树上吊着的人毋庸置疑是邱兰芝了。
那一身洁白胜雪的朝鲜族裙服,在微风吹拂中轻轻飘荡,如欲成仙的向九霄飞升。
在杂乱丛生的杨柳榆树上此时却落着密密麻麻的乌鸦和喜鹊,它们如事先约好的聚集在这天色尚未完全亮之时,仿佛要对死者的尸进行一番饕餮盛宴,听不见喧嚣的叽叽喳喳叫声,它们却似在交头接耳中窃窃私语。
陶振坤如遭五雷轰顶,身体在震撼中摇晃了两下,人差点儿倒地昏厥过去。在头脑里出现一片空白之后,他懵懂中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大门口,大门的锁开着,门是虚掩着的。受到惊吓的乌鸦和喜鹊宛如深秋的一阵狂风袭来刮飞的枯黄叶子,鸣啼着纷纷扬扬飘向四外又在附近的树上成了装饰品。冲到娘身体悬空的树下,下意识中握住娘的两个脚腕子朝上托着。
在邱兰芝的嘴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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