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你缴获的东西,本该都属于你。”
陶振坤说:“我不能要,您老人家是一村之主,理当归您。”
伍老太爷笑容可掬地说:“这么说来,我就是有支配权了?”
陶振坤搔了下头皮说:“那是自然。”
“好!那就——恕老朽贪心了。不瞒你们说,我在老少之时,也曾喜好舞枪弄棒的,但却没成器。”
柳杏梅说:“世道具这么乱,谁知道会有啥事发生!那把手枪,大爷爷正好用来防身。平时我家也没什么贵重之物,就当是借花献佛的当礼物了。”
她没说的是,其实家里还有一张虎皮呢,但不知算不算是贵重之物了。
伍老太爷说:“除了这把枪之外,这几样东西你俩喜欢什么都可拿去。”
陶振坤说:“我们什么也不要,还是您老人家——”
“以后不要对我客气,你就跟杏梅一样,叫我大爷爷吧,这么叫更会让我开心的。杏梅的棋技,让我心悦诚服。你们既然不要别的,那么这钱就归你们好了。”
伍老太爷把桌子上的钱拿了起来递向了格外杏梅。
“这——这我们怎么好意思要?”柳杏梅犹豫着。
“能抓住一个日本人,本该得到奖励,也算是借花献佛了,若是嫌少,那我再额外给你们——”
“不不不,不少了。”
“那就拿着。”
柳杏梅把钱接在了手里,说了声:“谢谢大爷爷!”
在一些人听起来她的一声大爷爷叫的过于亲切和献媚,足可让人羡慕和嫉妒的了。
“老人家,这钱我们不——”
“振坤,你叫我什么?”
“还不快叫大爷爷!”柳杏梅扯了把陶振坤。
陶振坤就窘迫地叫了声:“大爷爷!”
犬养三郎听几个人拿他的东西送来送去,被羞辱的险些背过气去。
伍老太爷眉开眼笑道:“哎,这就对了!倘若当年不是和你爷爷打赌,也不至于连称呼都生分了。你想说什么?”
陶振坤说:“我爹患病时期,没少借用了您家的钱,现在也没有还上,所以这钱我们不能——”
“从现在来说,以前欠的钱可以一笔勾销了,就不要再提了,把这事别放在心里。就当是帮你们了,我家也不缺那俩钱。”伍老太爷慷慨道。
陶振坤却固执地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一趟水码一趟河,一码归一码。不要不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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