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严厉的主人回吻,黑虎极为不情愿地放弃了,嘴里哼哼着回到了陶振坤的身边,不过它也要为撕破了对方的裤腿脚引以为傲。
那人从榆树的背后转出身来,他的额头鬓角已冒出了汗渍,但似有倔强的脸上仍露有一丝胜利者的睥睨和得意,这也就是虚荣心的作用罢了。他故作无所谓的轻松,却要哧哧带喘地说:
“你的狗真的是很棒!”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没想到你是个习武之人,而且还是个高手,真是低估你了!”那人说这话时倒也显得很平静,没有流露出慌恐不安。
陶振坤讥讽道:“你偷袭的本事也让我多少有点儿佩服,不过却不光彩。我和你不认不识的,根本是没仇没恨可言,你为啥要暗算我?”
那人面容略现尴尬,他似下意识地揉搓了下痛麻的右手腕子,匕首已被猎枪击落。他微微一笑,问道:“难道你不认为你的热情太缺少可信度了吗?”
“如果你没问题,那么我的热情就是可信的。”
“你在怀疑我?”
“你不觉得自己值得怀疑?你究竟是什么人,是土匪还是鬼子?”
“你要是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只有一种方法,不然我是死也不会说的。”
“什么方法?”
“就是跟我决斗。你要是赢了,我自然会如实相告,任凭处置。你要是输了,唯有一死,只能怪你命短好了。”
陶振坤笑了下说:“这条件倒是你占便宜,不过你不觉得你没资格跟我谈吗?只要是我的枪一响,你的小命就完蛋了。或者,我可以不要你的命,当我让你成为俘虏时,也会让你如实交代的。”
“看来你是个懦夫,让我瞧不起!我要是死在像你这种人的手里,真是有些冤枉了!”
在陶振坤听起来,懦夫跟愚夫未免有些相似,这让他有些勃然大怒了,他的自尊心不容再受到伤害。明知是激将法,却自信艺高人胆大,要以苗运昌教的武术大展身手,方显男儿本色。于是,他说:“想决斗,我有何惧。我从没和别人比武过,正好拿你练练手也不错。我听说日本人会说中国话的人很多,也比较喜欢决斗,胜利者会博得尊荣。”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着,把猎枪放在了一棵松树旁,抚摸了下黑虎的头,然后吩咐了声:“这个你要看着。”
那人的脸上表情隐隐露出了一丝惊愕,他也把胸前挂着的那个黑疙瘩玩意儿摘下来挂在了一旁的一棵柳树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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