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养了,这近四年里来,这人畜之间也有了心有灵犀的默契。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是可以传递着彼此的交流信息。
他站起身来,拎着枪跨步上了那座山坡,站在黑虎的身旁,顺着它望去的方向瞧去,就见离此约有二十丈开外的地方,在林丛中忽有一个人影跃进了视线。那人的行踪让他见了未免会产生心疑,身影举止有些鬼鬼崇崇,带有东躲西藏的架式。这时就见他隐匿于一棵老榆树跟前停了下来,手里像是拿了样什么东西放在眼前对山下看着,似在偷窥群山峻岭间围绕的美丽小村庄。
是猎人?不见其带有枪支。
是采药?不见其背有花篓。
是土匪?那是在采盘子了。
是鬼子?那是在观察地形。
因为离的比较远,所以辨认不出究竟是熟悉还是陌生来,不过一看之下却是倒让他不禁疑窦顿生。作为村子里的一员,他要捍卫村庄保护村民及家人,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无论是土匪还是鬼子,绝不能让这两种人做出对村民不利的事情来,所以他决定非要搞清楚这个人究竟是何许人也,不然心里不会踏实的。因为距离远,他怕万一打草惊蛇,倘若是坏人就可趁机逃之夭夭了。
于是,他冲着黑虎嘘了声之后,不是直接朝那个人过去,而是悄没声地弯着腰以树林作掩护从别处绕了个弯儿,要出其不意的出现在那个人面前为好,黑虎也不招摇的跟随一旁。在经过的一个山坳时,那里就突然间多了一间红砖碧瓦的房子,他就进了这没有屋门的门,而出现眼前的则是一虎一鹿的两尊石头雕像,在一虎一鹿的雕像前面则是一个石头供桌,在石头供桌上摆着一个大个的香炉碗。
原来这里是一座小庙,倒显得冷冷清清。在地上留有模糊的动物和人的足迹,这里似乎从不曾被遗忘过。当年和苗运昌学打猎时也不止一次来过这里烧香祈佑过,就是苗运昌不在了之后他每年也会来这里几趟。
而受香火供奉的却是食物链中有着天敌关系的一虎一鹿,这看上去不免有点儿荒诞和讽刺。
他在供桌上拿起了一炷香和火柴,点燃后插入香炉,很是恭敬的作了个揖。这里凡是来过的人,都会把香与火柴留下,这是多年里来形成的规矩,以便没带香和火柴的人使用。
根据和平村的历史传说,老伍家的先人追赶一只梅花鹿狩猎于此,途中遇有三次一只斑斓猛虎出现,却无意于伤人。于是先人幡然醒悟,从此是对打猎金盆洗手,并且告诫后人不允许打猎,这成了留下来遵守至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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