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并感化了一份生疏的人际关系。
又由陶振宗把秦连城接来继续着他的未完成的工作。
下午的时候,陶振坤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拧着头皮去了马家。在他无比悲怆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打着腹稿并且背的滚瓜烂熟,因在别人面前——尤其是比较陌生的人面前,他则会显得拙嘴笨舌的,怕的是到时候忘记了要说什么了。在离马家不远处就见到孟国安和马占山从院子里出来,大概是马占山在往外送孟国安的。
果然是马占山和孟国安站在大门外寒喧了几句之后,马占山站在了原地未动,孟国安一个人低头往回走着。
在这么冷的天里,马占山竟没有戴帽子,他那寸草不生的秃脑瓜壳亮得像是在与皑皑白雪争辉一样。
在这茫茫一片的大雪地上,人们几乎是家家户户把雪都连接着打扫出了一条蜿蜒小道儿,四通八达的贯通在一起,为得是行走方便。
心情沉痛又是一夜没合眼的陶振坤有些精神恍惚,他就和孟国安在这条小道儿上越走越近的相遇了,在约有四五步远的地方,他对孟国安跪下来磕了个头,没等孟国安说话,他就站了起来。
这真是应了那句话了:礼多人不怪。
“听说你家我叔过世了,可我还没抽出空来去呢!”
“去不去你看着办吧!”陶振坤撂下这话,绕过了孟国安去。在他爹活着时,对孟国安不错,可爹这一死,孟国安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这真是人情冷暖啊!
有时候看似聪明的人却是往往办糊涂事,只有大智若愚的人往往才是最聪明的人。说句实在话,陶振坤向来对看似很有学问又很斯文的孟国安并不是抱有啥好感的!
孟国安转头去看,发着愣,他本以为陶振坤会是来找他的呢,求他写礼帐的。见陶振坤没理睬他,才恍然间想到,如今陶振宗回来了,无形中是在剥夺了曾经属于他的权利了!
陶振坤径直来到了马占山面前,没说话之前也是下跪磕了个头,随后站起身。
“你来有事吧?”马占山问了句。
“求你家我大娘给看看。”
“那——屋里请!”
陶振坤扯下了肩膀上的孝布子揣进衣兜里,这才跟着马占山进了院子。要是戴着孝进入别人家里,那是不尊重和让人讨厌的,有失礼节。在他的记忆里,陶家与马家是没有交往的。
马家也是三间土房,看上去也是一副贫困潦倒的样子。
这时门一开,弯腰低头地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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