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艺也等于是白学了,没想到竟会给他们背上了一身的债!”
“当初要不是帮衬着我的那个穷娘家,日子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可帮来帮去的,把一家子人都给帮没了,至今也不知道去向。再者说了,你要是不学艺,咱俩能会有这夫妻缘份吗?”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些都是想不到的!兰芝妹,今生遇到了我,是你的不幸!”
“嫁给了你,我倒是觉得是很幸福的。”
“怕是我就要把你给撇下守寡了,你还会觉得幸福吗?”
“大过年的,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让人听着心里不好受!”
陶其盛缄默无语了起来。
邱兰芝说:“以前你的嘴里不爱经常叨念一句话来着吗?是什么养儿——养儿怎么来着——?”
“是——养儿比我强,不挣又何防。养儿不如我,挣下也白扯!”
“对了,就是这话。以后呀,这日子过好过坏的,就凭他们吧!人这辈子,心强命不遂的事多了,哪有一帆风顺的,凡事你也别往心里去。”
“是啊!这活着时总是老觉着什么都放不下,分你的我的,也只有死了才会什么都放下了!”
“你就别把活了死了的常挂在嘴边上,这让人听着过刺耳的。”这时,邱兰芝借着灯光,凝目朝着陶其盛的脸上细仔瞧去,然后伸出了手。
“咋了?”
“像是——”在邱兰芝看来,他的左脸颊上的那道不太明显的伤疤上好似沾了一根黑线头,恰好占据了伤疤的位置。
在她小心地去用手指捏起时,那“线”却断了,疑惑究竟是什么东西,就放在了左掌心上去了,发现那一丁点儿的小东西竟然是活物,它在爬动,而且身子是滚圆的,原来——
“啊!”她不由地惊呼了声说:“咋——咋还是虱子跑到了脸上去了呢?!”
陶其盛一听是虱子,就下意识地挥手想去——
“别动!”
邱兰芝看着食那胖乎乎的虱子,就估量着它得喝多少血?心中一时愤恨,就将那个虱子在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用力一碾,就听“啪”一声响,竟显得有点儿清脆悦耳,那声音大的远胜于往日里的虱子(虱子在那个年月里是人身上最常见的寄生虫,几乎是人人都有,因没那么多换洗的衣服,除非是用药物毒杀。所以在老人那里留下一句话来,是‘捉不净的虱子,拿不净的贼’。在旧社会里,甚至是可以追溯到古代,在没发明药物时期,像虱子这种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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