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了下,摇着头自怨自艾地嘟哝了句:“怎么搞的?像是放屁也能砸到脚后跟一样!”
就这么一个自导自演的一幕小插曲,却让他有些啼笑皆非了。
黑虎在挣着锁链子咯咯作响。
他扭头看去,见黑虎在左蹿右跳着,像是因高兴在撒欢,他就随口骂了句:“你这狗东西,是在嘲笑我吗?”
黑虎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优秀猎犬,其胆量自然是大了,跟着主人是在枪声中熏陶长大的。若是换作普通的笨狗,早就被鞭炮声吓的钻进窝里瑟瑟发抖了。就连圈里的那头青草驴的胆量都不如它,它在槽头上望着眼害怕地挣着缰绳,早被吓的大小便失禁了。
他的心里好不尴尬!惭愧之下,就又叨咕了句:“难怪别人叫自己愚夫呢!”
当他进了屋,见柳杏梅正用笊篱捞饺子往搭在一个盆上的浅子里倒。
柳杏梅问:“还用饺子给灶王爷摆供吗?”
陶振坤拍了下额头,似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你不说我倒是拉乎了,这倒腾个啥劲儿嘛!就当是忘记了,等来年再补上吧,相信神仙也会宽宏大量的,怎么会跟一个凡人计较呢!”
柳杏梅笑了下说:“你这刚要当家主事,就嫌弃麻烦了?要是让爹娘知道,还不得挨呲达!这头一年就丢三落四的,以后还不得把这习俗忘个一干二净呀?”
她的话就是说,怕是某种尚在传承的习俗也会被某些人渐渐给遗忘的!
“当家主事?”陶振坤为这话颇为一愣怔。
“呸呸呸——就当是我没说好了!”柳杏梅说着走进了东屋。
进了屋,她就问:“饺子煮好了,这就放桌子吃吧?”
又已上了炕的邱兰芝说:“你爹说他不吃了,我也不饿,还是你俩——”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这是年五更的饺子,是团圆饭,多少也得吃点儿,何况是等半宿了呢。爹身子虚弱,更是得多吃些,这样才会有精神的。”
话是这么说,可陶其盛实在是吃不下了。
跟进来的陶振坤说:“那我就放桌子。”
这时陶其盛又打了两个喷嚏,接着就咳嗽了几声,流出了鼻涕。
陶振坤就问:“爹,你不舒服吗?”
邱兰芝就用一块布给他去擦,边说道:“他像是又感冒了,这黄鼠狼子咋净捡这病鸭子咬呀?!”
陶振坤说:“这大概是打帘子又敞门给攉腾的,怕是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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