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我给他拜年去。”
“哎!”
陶振坤只是连着答应了三个“哎”,可真够简单的了,如同成了韩氏嘴里的“嗯呢”成了习惯用语。
当两个人在雪道上擦肩而过后,心不在焉的陶振坤才像是猛然惊醒了,就回头去看,见荣凡辉也在疑惑不解地回头看自己时,就歉意地抛给了他一个微笑。在又往回走时,他很愕然,心里不由地在想:经历了柳杏梅率众对荣凡辉的“讨伐”后,本来蛮横狂傲的荣凡辉却变得对他客气了。
风突然变大了,呼啸着卷起了地上的雪来,纷纷扬扬的给人以又在下雪了似的假现象。挑着两桶水的他,走在风中有些步履艰难了。他怕把水扣了,就站住把桶放了下来,见到雪被刮进了桶里,怕掺有尘沙涌入,就下意识地蹲下来用身体遮掩住了一只桶,却是顾此失彼。接着,他就见到在地上有个影子覆盖下来,自己的背上被人笼罩住了。他惊讶地抬头一看,却见是柳杏梅。
“你咱来了?”
“没事来看看!”柳杏梅大声地说。
“风好大!”
柳杏梅离开了他,就用身体去遮盖住了另一只水桶。
于是,两个人就在只有一扁担的距离下彼此相视而笑,同时心有灵犀的就想起了几天前那场大风里的情景。
不一会儿,这阵狂风渐渐变小了,两个人就站起了身来,没等拍打身上的雪花,就被出现在他们眼里的另外一番景象给惊呆了:似有很多男女老少,在街上在院里,都是同样在风里捕捉着那些不计其数飘摇不定的对联和挂钱,就是逮到了,怕会是也有被搞成张冠李戴的。天冷再加上刮风,糨子是很难粘贴住对联和挂钱的。
两个人往回走时,柳杏梅说:“还是爹有先见之明,早就让把春联和挂钱贴上了。”
“是啊!”在陶振坤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子的悲伤。
“你说孟家的鸡跑哪儿去了?”
“这我咋知道呢!”
“还这找哪找呢,我去了之后跟艳萍嫂子在院子里墙边处察看,就发现了线索,见雪地上有血迹,还有被拖东西的痕迹,原来是那只鸡被黄鼠狼子给叼去了。一码踪,是从杖子空被拖到她家房后的柴垛里去了。最后,翻腾了柴垛,找到了那只鸡时,只剩下一堆鸡毛了!另外,我还看到了,有一溜儿黄鼠狼的印子从咱家房后的院墙一个有碗口大小的洞进出呢。还别说,这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这东西也讨厌,看来是要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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