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柳杏梅就应该知足了,别再惦记着俏寡妇了,你吃糨的,总得让别人也捞点儿稀的喝吧?你说,你跟吴荷挺近乎的,是不是你们俩真的有一腿呀?”
“放你娘的臭屁!”陶振坤本来是挑着水桶的,一听这话,他气的把桶咣当一下摞在了地上。
朱乐见他是怒目横眉,就要撸胳膊挽袖子了,急忙求饶地说:“这大过年的,你可别冲动,你要是敢打我,那——那——我就赖上你。”
“你这个烂舌头的货,绝户汉,还想讹诈呀?我还怕你要胁不成?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陶振坤摘掉了棉手闷子,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逼视着朱乐问。
朱乐脸色惊恐,哆哆嗦嗦地嗫嚅道:“说一百遍也是那话,不过——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别忘了,朋友妻不可欺,要是真有那事,要是苗运昌还活着,他非得把你劈成两半不可!你也别骂我绝户,你没听说吗?‘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
“你侄子还不知道从哪个娘们儿的腿肚子里转筋呢!”
“我有堂叔伯侄子,只是不在这里。”
“就算是你有,一层肚皮一层山,你也指望不上,没闲工夫跟你扯这个哩格儿楞!是谁敢在背后拿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你就指名道姓的把他说出来,把他叫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说道说道。如果你找不出人来,我就认定是你在造谣诬陷我,这种事好说不好听,不然我绝饶不了你!”陶振坤步步逼近了朱乐,他也从没听说过朱乐还有堂叔伯侄子。在柳杏梅的谆谆教诲之下,他不能再懦弱的让人欺负了,要挺起胸膛做个有尊严的男人。另外,他也知道朱乐的这张嘴比轻浮淫-荡的女人那裤带还缺乏控制能力呢,若要是不给堵上将来必然会惹来祸端的,所以他要第一个要在朱乐面前重新树立自己的形象,来个敲山震虎。
朱乐吓得是直往后退缩。
“无风不起浪。你——你——你就当是我说的好了,看你还能把我——”
“你真想来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啊?!”
“我——”
“我把你扔进井里喂蛤蟆去!”
“别,别——为了一句话,至于的吗?”朱乐被吓的都结巴了。
陶振坤站住了,但还是凶霸霸地说道:“要不是看在今天是过年的份上,就是不把你扔进井里去,我也非得削你一顿不可,也好解解气!你要是个小鸡小鸭的我早把你给掐死了,像你这种人活着真是多余,简直是在浪费粮食!”
陶振坤也就是吓唬吓唬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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