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个损色样吧!你要是累了,就找个地方歇歇脚,再不让我端一会儿?”
“不用,还是我来吧,挺沉的呢,这狼等于是咱两家平分了,估计你跁跒不远就得累趴蛋,这可比身上驮着个人累的慌。”
“又来不正经的了,你真是狗眼看人低!你跟苗运昌学的是啥武术?”
“说了你也不懂。”
“哪天练给我瞧瞧呗?露两手,看看究竟是啥蛤蟆拳?充其量怕是花拳绣腿罢了!”
“你这是在污辱我俩,我倒是有承受能力,可你却表示出了对运昌哥的不尊重!”
柳杏梅嘻嘻一笑说:“这学武有用吗?你还想去杀日本鬼子呀?再有呀,这么多日子里来,也没见你舞刀弄棒的?”
“就是不杀鬼子,也可强身健体呀。我会武艺这事,运昌哥也没有让我对别人说,这才是深藏不露呢。我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要练时也是偷着的,所以现在别人都不知道。要是别人知道我会武艺,想必也不敢讥讽我了,还会说我是愚夫吗?起码他们或多或少的怕我一些的。”
“人,别怕被别人瞧不起,就怕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所以要活出个样来给别人看。经过这几个月来我对你的了解,你只是胆小怕事罢了,说你是愚夫的确不公平。”
“你这么认为我很高兴,其实我的胆子并不小,小敢独自一个人去深山老林里打猎吗?我也只是讨厌一些俗人俗事罢了,不愿去纠缠其中,那样会很无聊的。除了运昌哥外,我不愿与别人交往,有人就认为我懦弱可欺,我却一忍再忍,结果弄了个‘愚夫’的绰号!”陶拓坤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如此说来,真是看不出来呀,你还挺有思想境界的?跳不出这红尘,就得被红尘所困!可你别忘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以后你不可再任别人嘲讽,那样爹娘都会跟你受辱的,男人就得像个男人样。”
“我忘住了。只要是给我机会,我就会证明给别人看,我不是愚夫更不是懦夫!”
“我倒是想看到那天的到来。你说他们不姓苗,那到底是姓什么呢?”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大爷他不肯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他俩说着就要经过楚家的门口,柳杏梅向院子里面瞧去,就见梅香头上扎着个鹅黄色的头巾子,她正站在雪地上手里拿了根树枝,在雪上写写画画着什么。于是,她就喊了声:“梅香,你出来一下!”
“你叫她干啥?”
“当然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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