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教孙子下棋呢。
在陶其盛病情好转的那段日子里,几个棋友都曾去看望时要厮杀上几盘的,那是为了给他消愁解闷。
韩氏在往桌子上拿碗筷,旺旺也没闲着,跟在奶奶屁股后面也端了腌制的两碟子咸菜,一个是辣椒一个是青葱。
柳杏梅就摘帽子和带挎带的棉手闷子放在柜子上,去外屋帮忙,见吴荷从热气腾腾的锅里正往盆中捡一块块的肉和骨头。
“我来搭把手。”
“不用你,这就好了。”
“这狼肉味道如何,我还没吃过呢,不过闻着却是打鼻地香。”
“跟狗肉差不多,旺旺他爹在时,没少吃了,皮子可以卖钱。”
在把满满一盆肉端上了桌子后,六个人围拢上前,只有柳杏梅和吴荷坐在炕沿边上耷拉着腿,另外四个人则是盘膝坐在炕上,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盅倒满的酒,连旺旺的面前也不例外。
柳杏梅看了下旺旺,觉得有些好奇,一个小屁孩儿也喝酒?
苗汉翔似心领神会,则是笑了下说:“这孩子他爹爱喝酒,过年了,也给他破下例。大冷的天,喝了酒身子也暖和一些。”
苗杏梅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就说:“我不会喝酒的。”
吴荷说:“不要客气,这有啥会不会的,今儿个我陪妹妹喝两盅。”
陶振坤说:“你就喝吧,也没啥规矩可讲的。我以前跟运昌哥在一起时,没少在这里端过饭碗。”
柳杏梅嗔怪道:“那说明你没出息!”
陶振坤端起了盅子,一股酒香扑鼻而入,浸入心肺,不禁露有似陶醉之态地赞赏了句:“这酒一打鼻子,就知道是林家自酿的小烧。”
苗汉翔说:“是呀,这些年已经是喝习惯了林家酿造的酒了。听说林家酿的酒是有祖传秘方的,有近百年的历史了,已有了属于它的独特文化底蕴。”
于是,几个人共同举盅喝了一口。
旺旺被辣得直吐舌头,咳嗽了两声,泪光瞬间涌现,但他的小脸儿蛋上还是展现出了顽皮的笑容。
柳杏梅见他样子可爱,就笑了下说:“慢点儿喝,等适应了就好了。”
她对酒是有过此种体会的。
苗汉翔说:“这也算是薄酒素菜待客了,没炒俩菜,杏梅初次端我们家的饭碗,那就多吃肉呀!”
陶振坤说:“又没外人,用不着客套,这有肉就算不得是素菜了。”
苗汉翔又说:“等杀了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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