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层厚厚的积雪已经得到了清除。那条小道远远看去,形同是一条在扭舞之后而僵硬的死蛇。
刚一进院门,就可看见在晾衣竿上挂着一张狼皮子,在迎风招展中竟像是一面旗帜在飘来荡去。从院子里大量清扫积雪上来看,苗家的房屋的确是被大雪掩盖过,柳杏梅此时才肯相信了陶振坤的话。
一条拴在院子里西山花的狗汪汪叫了几声,那狗通身黑色,让柳杏梅乍看之下会认为是家里的黑虎呢。另外,驴圈和猪圈挨着,驴和猪对这个小门小户而言,相当于一半的家业,所以狗成了守护神。
“黑虎就是它生的?”
“嗯。”
“黑虎的娘是这个‘追风’,那它爹是谁?”
“以前好像是听运昌哥说起过,但时间一长就给忘了。”
“还有一口大肥猪呢,也该杀了。”柳杏梅说。说是口大肥猪,不过那只黑猪上秤一称估计也就是在六七十斤左右。
“娘!爷爷!奶奶!叔和婶儿来了!”
其实,不用旺旺喊这嗓子,苗汉翔老两口和吴荷已经在狗叫后迎接出了屋门口。
苗汉翔笑容可掬地说:“外面冷,快屋里请!”
柳杏梅说:“没干什么,我们却来吃现成的了。”
吴荷说:“这有啥客气的,能有狼肉吃,这还得功归于振坤兄弟呢!”
陶振坤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这应该算是那狼自投罗网吧,是主动送上门来的,活该它倒霉罢了!”
苗老太太凄声道:“没想到我还能见到我儿子的东西!”
柳杏梅见有些衰老的老妇人肿眼晃荡的,显然是哭过了,此时又是眼圈发红,就忙说:“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竟然发生了!大娘,你也不要太难过,看老人家的身体还挺硬实的。”
苗运昌的母亲姓韩,叫韩晓蓉。在儿子没了之后,日夜思念,人惆怅的明显日益衰老。她听柳杏梅这么一说,就苦笑了下说:“嗯呢!还硬实个啥呀,这真是老太太过生日——一年不如一年了!老天拔地的了,俺这两个咯了盖儿疼(膝盖)要是走道多了生疼。你不知道,这人一旦上了年纪呀,浑身竟是消息埋伏了,还是这儿咯嘣一声就是哪儿针扎了一样的疼,不是瘸就是拐的!”
“随着年纪大了,人的毛病也就多了。”柳杏梅倒也会随声附和,随梆唱曲。
韩氏亲热地拉起了柳杏梅的手说:“嗯呢!瞅你这姑娘长得可真稀罕人,你是哪的嘎哒来着?瞧我这记性,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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