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眼摸刺了,心眼儿小的跟芝麻粒似的。看你办事跟个莽张飞一样,咋就钻了死牛犄角呢?别不依不饶的,就这关系,爱信不信!”陶振坤装作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为自己的无辜而叹息一声。
“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当然了,你要是不想简单,就可以随便往复杂的地方去想吧。”此时的陶振坤显得很坦然。
柳杏梅见他对答如流,若无其事,也没露出什么可以让自己再继续刨根问底的破绽,想必从他嘴里也掏不出什么让自己担忧的桃色故事来,在稍有放心下,一时激动的心血来潮,她起身钻进了他的被窝里说:“咱不说这个扫兴的了,来点儿让你高兴的,你想不想那事?”
“快想你没影的事去吧!没心情,爹他——”
“你说要是那条神奇的金鱼还在的话,娘常给它烧香祷告,爹的病明显见轻了,可那金鱼却被那只讨厌的猫给吃了,结果惨死在爆炸中。我总是觉得,那条金鱼像是跟爹的生命有关联一样,你说是不是?”
“‘老天爷的意思,我也没办法’!”陶振坤再次借用了牧羊人郝强这句经典的口头禅。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他不在了,地球也照常会转,我们也得照样过日子,你就别显你是世界上唯一的大孝子了,到那时你还能跟了去是咋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横竖挡不住,这就是人的命儿!”
“真是一层肚皮一层山,猪肉贴不到羊身上!要是你爹的话你大概就不会这么说了?!”
“是我爹又怎么了,他也不例外,是人不是神,都一样,也是父精母血而成人的,也是父母生父母养,也有吃喝拉撒睡的习惯,也同样吃五谷杂粮和生病长灾。阎王爷也没给他下特赦令,发给他免死牌!人活百岁终有一死,都是早晚的事。你着急难过,这能解决问题了吗?病长在他身上,你能替他是咋的?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想开些吧,就是再着急难过也是屁用没有!只要在父母活着时做儿女的能孝敬他们,别活着不孝死了哭叫,就问心无愧了!”柳杏梅一番慷慨陈词后,她就毫无顾忌地去解他的裤带,并把手向里边摸去,擒得柔软一物。
“别烦我了!”陶振坤对她这种大不敬的话倒也深感理解,把那只手扒拉开。
“这恨人恨不死,说句你不爱听的话,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看他遭的那份罪,真不如早点儿咽下那口气,也算是享福去了!”
“你嫌麻烦了?”
“天地良心,我一天到晚三顿饭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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