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了后顾之忧。他用锨又把属于门的部分扩大了下范围,还要把剩下的雪一锨锨运送出洞口外面。接下来,一扇屋门总算是可以推开了。
他进了屋,屋子里显得很灰暗,点着一盏油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同时也可闻到粪尿的臭臊。果然,在外间屋有鸡鸭和狗驴,其中还有一口大肥猪呢,它们就占据了很大空间,灶膛里生着火。
首先,他冲着脸带泪痕的吴荷来了个微笑,那微笑里是可以给人送去安慰感的。
而此时吴荷见到了他,激动的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振坤,还是你想着我们,不然——”苗汉翔有些哽咽。
“你要是不来,我们怕是要——”
“大爷,大娘,没事的。”陶振坤显得很轻松的样子。
“振坤叔!”旺旺一头扑入他的怀里,哭了。
陶振坤摸着他的头说:“哭鼻子可不像是个男子汉了。”
“你屋里坐!”
陶振坤跟着端起油灯的吴荷进了东屋,屋子里犹如处在夜间,那个形同锅盖的窗户显得与众不同,别出一格,不能说是曾经苗运昌独具匠心,而是村子里有一部分人家都这样,是为了防匪患之故。在这一点看上去,自然是与陶家截然不同了,因为陶其盛是个木匠,出于美观才把窗户制作的新颖别致一些,当然是比不得老伍家的了。
而在此时呢,那个看上去显得有些古怪的窗户却被用一根木棍支在炕上顶着个锅盖给遮挡了,为得是怕外面的雪拥破了窗户纸涌入屋里来。
“媳妇,快给振坤倒碗开水,让他暖和一下。”苗大娘吩咐。
陶振坤说:“不用,我站不下,出来已经老半天了,怕家里人惦记,这就得回去。这雪也不知道还下不下,你们要趁早把它清扫一下,要注意安全。”
“好,听你的。”吴荷泪莹莹地说。
“你爹的病咋样了?”苗汉翔问。
“还那样!”陶振坤简单地说了句就走出了里屋,到了‘追风’(狗)跟前,抚摸了下它的头,因为这狗就是黑虎的娘,以前是苗运昌的猎犬,所以他也是喜欢的。
当他拎起门口的那张锨走出去时,旺旺也要跟着,却被爷爷一把拉住了说:“让你娘去送就行了。”
苗汉翔看了眼外面那个很长的雪洞,跟地道一样,不免为孙子担心才会制止。
“你们出去时要多加小心!”陶振坤回头叮嘱了句。
“嗯!”吴荷跟在后面答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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