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的麻烦了。老太爷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会为这芝麻粒大的小事动肝火的是吧?”
伍元祖笑道:“当然不会了,有你这话想生真气都不成了。你爹的病咋样了?”
“已有几天下不来炕了!”陶振坤说。
伍元祖叹息道:“多好的一个人,咋说病倒就病倒了呢!龙儿,一会儿你割两块牛羊肉给他们送过去,年午更好吃顿饺子。可惜你爹他走不动了,每年杀牛宰羊的时候,都叫他陪我喝上两盅的,可今年——哎!”
“哎!我记住了,一会儿就送去。”伍龙爽快地答应道。
伍进禄插话道:“牛羊已经拾掇好了,正准备饭菜呢。”
柳杏梅说:“我正打算去称二斤呢。”
伍元祖说:“用不着称,拿去吃就是了。同村住着,非亲是友的,一个病人,吃二斤肉也是应该的。”
“那怎么好意思呢!”
“有啥不好意思的,难道非得花钱就好意思了?你们也不是富裕日子,只要伺候好你爹就行了,他这辈子不容易呀,没享着啥福,刚娶了儿媳妇,没想到却病了!”
陶振坤和柳杏梅很是感动。
这时在一旁的朱乐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了,他和焦恒在柳杏梅面前挨了顿臭骂后,回去把点心放好,就不请自到地去了伍家帮着杀牛宰羊了,他忙活了大半天,伍龙只答应给他点儿牛血羊血,连肠肝肚脏的边儿都没捞着,更甭说是肉了,也只能是盘算着在中午时到伍家好好吃上一顿解解馋。他是个不知羞臊脸皮厚的人,见便宜就想占的主儿。那真可是应了那句话了: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捞不着。本来就这点儿血的赏赐,没想到还被柳杏梅这个泼妇给踢翻篮子了,沾了不少的土,却还是舍不得扔掉。陶家没人去帮啥忙,却白得了牛羊肉吃,真是太不公平了!
柳杏梅在人群中没有看见吃了闭门羹的焦恒,他大概是回去偷着生憋屈气了,那个风姿妖娆的花蕊也没被这“惊天动地”的事吸引来。这让她会隐约觉得自己这威风八面气势被人忽略而是种轻视!
伍进禧则拉了伍进福走到一边低声问:“大哥,你看中午都请谁吃饭?”
“一会儿还是请示一下爹吧,咱们张罗请的人怕是爹看着不顺眼,可别到时候惹他老人家生气就是了。”伍进福显得老成持重。
伍进禧点头称是地说:“那就这么安排吧,不过我在想焦恒吧——咱们没少在他家玩时麻烦了,有时管喝管喝的,不请他吧未免有点儿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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