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办糊涂事,你真是枉做一回人了,好赖不知,香臭不辨,退到一边去!”
这时再看荣老孬,那张驴脸上的表情极其难堪,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在往后退时,脚下一块小石头差点儿把他绊倒,险些坐在地上。
他的狼狈相,引来了几声嘲笑。
伍元祖看了眼已经是手足无措了的赵芹,赵芹只好胆怯地走过来,垂手而立。
伍元祖慢条斯理地问:“刘翠花可有错?”
这时朱乐跑进了屋里搬了把椅子出来,放到了伍元祖身边,用衣袖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毕恭毕敬地说:“老太爷还是坐下审案吧,大老爷哪儿有站着的,多累呀!”
伍元祖没理睬他,也没坐下来。他的两个孙女还是站在身边,却从始至终都没说上一句话。却以童稚的眼睛在看着别人,像是对大人们之间的事不太理解!
“就会溜须舔腚!”柳杏梅能很有眼力见的朱乐低声骂了句,见朱乐那副奴颜婢膝样把她恨得是牙根直痒痒,真想一脚把朱乐踢出东半球去,下十八层地狱永不得翻身是最好不过了。
赵芹嗫嚅道:“她没错!是——是我们做的不对!我——”
伍元祖冷冰冰地问:“这么说,那你们两口子是鸡蛋里挑骨头,是在替儿嫌妻了?”
赵芹这下哑口无言了,儿媳妇跟绵羊一样,让她让东不敢上西,让她打狗不敢撵鸡,何错之有?一时间她也想不出该挑啥毛病了,站在那里装木乃伊。
“不可理喻!”
伍元祖轻叹一声,用手里的烟袋指了下呆若木鸡一样的荣凡辉说:“你过来!”
赵芹默默地退到了荣老孬身边。
荣凡辉只好低着头蔫蔫地来到跟前。
“刘翠花可有错?”
“有!”
“举例说明,何错之有?”
“一时半会儿的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是有就是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说清楚?”
荣凡辉闭口不答,显示出了装聋作哑的本事。
“那这么多人就跟你耗着了?你凭什么打人?都要出人命了你知道不知道?”
荣凡辉的嘴跟贴了封条一样,干脆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伍龙忍不住上前来对他横眉竖眼地说:“你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不张嘴了嘿!”
荣凡辉终于开口了,竟然是理直气壮地说:“她是我老婆,我打自己的老婆难道还犯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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