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有犯下弥天错误的内疚,却又都在心照不宣中找不到赎罪的方法!
“有人吗?救命呀!——”
吴荷似听到了这话。
一丝带着寒意的风吹拂而过,掀动了每个人的衣袂。
“你们听,有人在喊救命。”
陶振坤骤然一惊,就向四周寻望,远处除了绵延起伏的山峦,近处是苍松翠柏围绕的一座座土丘状的坟冢,冢中枯骨何来的呼救?看不到人影,以他一个出色的猎人练就的要比别人都耳聪目明些,却也没听到半点呼救声。
“你一定是听错了。”
“我好像是也听到了!”旺旺似也可证实了这一点。
陶振坤抄起了立在一棵松身上的那支双管猎枪,就再次仔细去寻觅认真去聆听,结果也是徒劳的。他淡淡地一笑,摇了摇头,对母子俩这疑神疑鬼的话不予理睬,认为是两个人的错觉问题。
吴荷茫然若失地轻喟了一声说:“也许是我听错了吧,这荒山野岭的,哪儿会有人呢!”
“没有打猎的吗?”旺旺问了句。
陶振坤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旺旺的头说:“大概是有吧,不过再没听到喊声,就只好当作没这回事了!”
他看了看仍在发愣的吴荷,弯腰把一旁的一个竹筐子拎起来,用脚撅起一些沙土将已熄灭却仍有丝丝缕缕的青烟冒出的纸堆灰烬掩埋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里枯干的蒿草沾火易燃,这可是树林子,据说在山的另一边还连接着原始森林。
“我们回去吧。”
泪盈盈的吴荷叹息地幽幽说:“公公他始终坚持不相信他的儿子就这么死了,所以这三年来在埋葬下后他再也没来坟前一次过,两个大姑姐也因爹的话对弟弟的死开始有了怀疑态度,可婆婆却为了她的儿子愁闷的衰老了许多!在逢年过节之时,公公他只会给他的父母和祖辈上坟,却从不肯给他的儿子送些纸钱的!”
少怕伤妻,老怕伤子,这是人之常情。
陶振坤说:“这也许是他不愿面对的事情吧!一开始时我也不相信,可现在要说运昌哥还活着的话,可谁又信呢?要是他还活着,可这——可这三年里也不见他的人回来,他又能在哪儿呢?!”
他心里认为这是自欺其人的想法,可他又不好挑明了说出来。往年,就陶家的坟来说,是在他爹的叮嘱下有时由他来上的,今年他也提前几日把坟上了。在陶家的祖坟里,却没有他爷爷陶愿景的坟,他爷爷外出打工近二十年了却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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