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愚蠢滑稽样,引起了柳杏梅的掩嘴莞尔一笑。带着羞涩和妩媚,真是风情万种,楚楚动人。再美的美女要是没了羞涩,也会缺乏美的内涵的!
焦恒也笑了,笑的有些暧昧。
在朱乐眼里看来,他这一笑比哭还要难看,像有幸灾乐祸的嘲弄意思,大有十步笑百步的嫌疑,不如柳杏梅笑的是那么如花灿烂的好看,耐人寻味。于是,他不禁心中不高兴,就想报复地说:“你不是本地人,我们这里有些话你听不懂,你不想问问她刚才说你的话是个啥意思吗?”
“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真是不懂!”焦恒扭头望向朱乐,似在征求他的解释,可他却在心里暗恨朱乐真不是个东西,这是对他来个赶鸭子上架。朱乐的有意提盆打罐,他也只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朱乐就朝地上吐了两口痰,清了清嗓子,兴致勃勃地说:“她是在夸奖你呢,说你跟王八乌龟一样长寿,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嘛。另外,她还给你算了一卦,说你活在岸上是不会长命的,最好是回到河里去,这回明白了吧?”
他这么说,倒也没有添油加醋、煸风点火的意思。
就见焦恒怔了怔,吧达吧达嘴,但也觉得不是滋味,好像似懂非懂的样子。其实,他对这骂他的话是心知肚明,除非是傻瓜才能理解成是夸奖。他抓耳挠腮一下,继续故作糊涂,只是为了遮掩自己被欺侮的恼怒。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好发作,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就当是哑巴被驴给日了!
此时的他,就会想到“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毕竟不是这一亩三分地本乡本土的人!
他满脸羞惭,瞥了眼柳杏梅,讪讪道:“常言道‘嗔拳不打笑面’呢,我是来探望病人的,本是一番好意,你就是对我有意见,也不该骂我?”
柳杏梅冷漠道:“骂你我还浪费唾沫星儿子了呢,你还别不高兴。说实在的,我这是为你敲响警钟,奉劝你别在这里胡作非为,你招赌抽头,你老婆以身子当地种,这会让别人家庭闹不和睦的。你们是在走投无路下来到这里的,能收留你们,寄人篱下,你们该当怀有感恩的心,现如今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和平村里是需要和平的,你们这么做,俨然成了害群之马了,也不想想,净做些伤风败俗、见不得人的事,还会和平吗?开赌场开妓院的,该到城里去,这里不适应。你要是再胡闹八方的,将来你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死无葬身之地也说不定!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的,你们要是有廉耻和自尊的话,就该有自知之明,开荒种地,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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