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咱们去贴对子粘挂钱儿去,要高高兴兴地过年。”
柳杏梅问:“爹,这虎皮传几代了?”
陶其盛说:“就从你太爷哪儿传下来的,他是中枪后跑回了家,却抱着这张虎皮,也不知是谁对他开的枪,是流血过多而死的!”
柳杏梅说:“这么说来,大概是这虎皮是太爷偷了别人的!爹,我在娘家时听说过,奶奶是被雷劈死的,爷爷外出打工就再也没回来,是这样吗?”
陶其盛和邱兰芝一听她问起这话,不免都是一愣神儿。
陶振坤说:“当然是了,我跟你说过的,何必再问。”
柳杏梅见公婆没说话,就和陶振坤把虎皮叠好包起,放入了柜中锁好,把钥匙又交给了婆婆。
邱兰芝的脸上此时勉强有了一丝笑容,她就对陶其盛说:“一切都听你的就是了。要等一下,还没打糨子呢。”
柳杏梅说:“娘,我已经打好了。”
“那好,咱们趁着天儿好,这就去。”陶其盛就要下地。
“爹,不用你,我和梅子就行了。”陶振坤扶了下爹。
“那我也要在一旁看着,都好些天没见到阳光了!”
邱兰芝从窗台上拿起了眼镜给他戴上。
柳杏梅把一根弯曲的木棍交到陶其盛的手里。
“出去看看也好,这天儿也不太冷。”邱兰芝擦了下眼角泪痕说。
“噢,还有一事,倒差点儿忘了!”陶其盛说。
“还有啥事?”邱兰芝问。
“让他们两个把那套给我准备的被褥放到棺材里铺好吧。”
“你——!咋还想一出是一出呢?”邱兰芝惊愕。
“人死了也是怕冷的,先焐着,到用着时也省事。”陶其盛很平静地说。
没说话的陶振坤和柳杏梅都望向了娘。两个人都很是纳闷,爹咋净整这让人匪夷所思的奇事呀?!
“照你爹的意思做吧!”邱兰芝说这话时眼泪就又落了下来。
于是,他们俩只好在柜子里取出了一套被褥和一个枕头,去到外面的那个偏厦子里把棺材盖打开了,将里面放有几把的五谷杂粮清扫出来,据说是棺材里放些东西占着会使人长命的。
面对棺材,柳杏梅的心里发憷,觉得有些瘆得慌。在往棺材里铺被褥时,她还是忍不住说道:“爹他今天这是怎么了,真是从没听过的新鲜事?!”
“不是什么好兆头!”发蔫的陶振坤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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