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不聚头嘛。你是这么想,可我觉得吧把你换成别人肯定不比你强,我给你当丈夫可是没当够呢!”
“你真够臭不要脸的了,长了一张就会穷兑付的嘴!”此时的柳杏梅真不知道自己是该乐该气了。
“你说,运昌哥的猎犬叫‘追风’,也就是黑虎的娘,这名字倒好,可他驯养的一只猎鹰却叫‘安琪儿’,真是不知怎么会取这样的名字?!”
柳杏梅一愣问:“你知道安琪儿是什么意思吗?”
陶振坤摇头晃脑。
“在英语里是天使的意思。”
“还有这说道?”
“只是你无知罢了!”柳杏梅在想:看来苗运昌真的是不一般,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被敬重之人,必定会有其优秀之处了。
她没见过苗运昌,但对其印象完全是来自陶振坤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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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兰芝是个很迷信的人,想到了丈夫突然宣布出了自己早知道得了的不治之症,她又想到了家里无缘无故中得到了那条神奇的金鱼,似乎其中隐藏着什么密切的某种关联。于是,就对那条金鱼产生了奉若神明的敬重,在给菩萨烧香时也兼顾了金鱼的一份,都在祈祷中抱有一份最虔诚的寄托和期待。
还真别说,也不知道是菩萨还是金鱼起了保佑作用,陶其盛的病情竟然好转了些。
邱兰芝不禁感激涕零,诚惶诚恐中就拉着儿子儿媳在菩萨和金鱼面前顶礼膜拜。在给人的错觉中,金鱼在与菩萨争宠的要博得人的可信度。
在腊月二十三小年的这天早上,在温暖如春的艳阳照耀下,在陶家院子里,陶其盛穿着一套崭新的青衣青裤,头戴小帽,脚穿新鞋。看他的脸色是神采奕奕,似已大病初愈,正和妻子邱兰芝并肩站在一起指手画脚的在教陶振坤和柳杏梅粘贴过年时的对联和挂钱。
这对一个久卧在炕的重病之人,几乎是在奄奄一息中垂死挣扎,突然奇迹般地出现在日常生活中,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陶其盛久卧于炕,在这天早上,本已汤饭难咽的他,在喝下柳杏梅端来的一碗熬好的温热汤药后,忽然间显得精神焕发,在他清瘦憔悴的脸孔上,似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红润光泽。没用人扶,就起身坐起,在炕桌前狼吞虎咽的吃下了三个豆包,意外的是这次进食没噎没嗝。
在满洲国时期,东三省在日本管辖下,绝大部分地区的穷苦百姓真够是粗茶淡饭的了,主粮是以高梁、苞米、小米、豆类为主,吃白米饭(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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