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是有抵触情绪的。
是爹靠着开荒种地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的,这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另外,爹是个能读会写的有知识人,这一点完全是来自他祖父的教育。据爹说他祖父上过私塾,满腹学问。
因此爹把他所懂得一切学识都想教会他们三人,识字写字成了必修课。爹曾经轻描淡写地讲述过有关他祖父的事情,让他惊讶的是祖父不知因何故中枪后跑回了家,而且还带回了一张虎皮。因伤重而死,他的祖母不久也抑郁而终了。他连祖父祖母长得啥样子都没见到过,那时他娘还没嫁到陶家呢。
作为陶家的人,好像是一生下来就背负起了悲剧性的命运。后代人也继承了这命运所赋予的悲剧性,仿佛难以从蔓延的缠绵噩梦中走出来!
在他十二岁那年,爹扛了支洋炮(土铳)带他进山打猎,他的脖子上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兜子跟在身边。
路上,就可听到杜鹃鸟在远处山林里不厌其烦地喧嚣啼鸣。初次要目睹打猎的情形,他自然是兴奋和好奇的了,对他有着神秘的诱惑。
当置身在深山老林里,一切都让他感到惊奇,当他看到一只浑身雪白色像狗一样的动物时,就问:“爹,快看,那是什么?”
他爹看去就惊喜道:“是白狐,难得一见,它的皮毛是非常珍贵的!”
而那只白狐见到他父子二人并没有惊慌逃走,竟像是很悠闲的样子,并且还离着不远。
他爹没有犹豫,很是从容果断地举枪向那白狐瞄准。
他赶紧躲在一旁掩住了耳朵,并且闭上了眼睛,心里在为那只好看的白狐感到惋惜!
他爹果断地扣动了扳机,随着就是“轰”地一声响。
等他睁开眼睛瞧去,却见那只白狐安然无恙,只是抖了抖洁白的身上长毛,摇了摇像鸡毛掸子一样蓬松好看的尾巴,它用一双微红的眼睛看着他父子俩像是充满了愤怒,站在那里还是没有逃走。而他爹呢,那支端着的老洋炮枪膛里还在冒着黑烟,人却也是已被惊呆了。
“娘的,这么近竟没打着它,真是怪事了!”他爹恼羞成怒地叨念一声,像是在怀疑自己的枪法。
他爹把手伸进他挎在胸前的一个布兜子里,摸出了一个像葫芦一样的陶瓷罐子来,拔下塞子开始往枪管里装火药,接着又取出一包铁砂子,抓了些朝枪筒里放,然后用一根细长的铁棍夯实了枪筒里的火药和铁砂子,这一过程是非常娴熟麻利的。
“爹,咱别打它了,要是打死了,它也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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