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你俩有啥话就说吧?”陶其盛问。
柳杏梅看着婆婆说:“还是让娘说吧。”
邱兰芝则说:“还是你来说吧!”
“爹,我——”柳杏梅真是有些不好把话说出口。
“说吧,杏梅,别看你是儿媳妇,自从你到了陶家,其实我跟你娘一直以来是把你当成女儿一样看待的。你就是说深说浅的,爹也不会怪你,有什么话也没必要瞒着我,其实你们的话我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
陶其盛说着想坐起来,由陶振坤和陶振宗把他扶着。此时的他,眼前充满了长者的慈爱,完全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在柳杏梅的眼里看来,与往日里的公公判若两人,没有了那令她稍有胆怯的冷漠,就像她的娘家爹一样可以亲近。
难道这会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细想想,自从她来到了陶家,和公婆之间也没产生过什么矛盾冲突。她当初的叛逆心理情绪,和桀骜不驯的嚣张态度,及好吃懒做的个性,是因为她不愿意嫁给陶振坤,甚至是在想有这样的一个儿媳妇,就是做丈夫的能受得了,那么公婆都会是无法容忍的,当再也接受不了她时,就可以一纸休书打发她走人。可是——公婆对她却是充满了宽容和放纵,这不禁令她感到后悔和惭愧!
现在呢?时至今日,她认命了!自从那天被陶振坤用暴力的手段霸占了她的女儿身后,她就彻底打消了一些不切合实际的浪漫设想。认为一个女人,就应该跟定第一个占有她身体的男人,好女不侍二夫,自古以来这是女性的美德。
她在床前蹲下身来,看着公公说:“爹,我们听你的,明天就回去,多抓几付药,十分病要靠七分养,咱们就回家养着去。”
“不只是这些吧?”
“我们——”
“你们想给我准备后事了吧?”
“爹!”
“爹同意,还是你想的周到,别看年纪小,却识大体,真是很难得。你们没看见我都把棺材准备下了吗?俗话说‘该死的兔子蹦不出萝卜锅去’!”陶其盛说完,竟然呵呵笑了起来。正因为他是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所以才会显得这么淡定。
柳杏梅看着公公,他对于死很坦然,就这份豪爽豁达,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让她感到由衷地敬佩!她心生感动,鼻翼歙动,长长的睫毛煽动几下,黑葡萄似的瞳孔里一片雾水朦胧,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亲情、友情、爱情,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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