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长的了,没疼没热的还是夫妻吗?!每次看到她,我都为她感到不平,她像个受气包,被熊的是望眼害怕的。老荣家的人真不是个东西,让人看不惯!都知道荣家的人是死爹哭娘的活犟种,谁劝说也不进盐酱,也不知谁能给刘翠花主持公道!至于杏梅孝不孝顺,那就随她的便吧,只要她在咱们家没受窝囊气,也算是对得起她的爹娘了!你也别摆当公公的谱了,凡事都迁就着点儿,家和万事兴!就是你有一家之主的权力,也得掂量着使吧!要察颜观色,见风使舵——”
“少给我念经!”
“这是政治课。”
陶其盛拿起放在一旁板凳上的茶缸子,喝了口水说:“人在做,天在看。你也别听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了。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等碰到厉害的人,就会服软了。”
“只是让人看着太不过眼了!刘翠花也太懦弱了,娘家人只是在去年给她出了口恶气,娘家的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把荣凡辉打的都拉到裤子里了,还被打掉了颗门牙,都闹到动刀动枪的地步了!可是他仍不吸取教训,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他牲口八道的,不进盐酱,好坏不知,香臭不分,谁劝解朝谁来,村子里也没人敢为刘翠花出头露面的!他也就是最怕运昌了,因偷别人家的鸡,被运昌一怒下剁了他一根手指去,他也服软了!”
每当听到有人提到“苗运昌”这个名字时,都会如针刺刀剜了一下他的心,使其痉挛抽搐一下的疼痛。在两年多来面对苗家的人时,尤其是面对寡妇吴荷,见到她忧愁痛苦的样子,总觉得关于苗运昌的死像是与自己有关一样,感到愧疚。既然在一年前他得知了关系到苗运昌的“死亡”之谜后,埋在肺腑里面的话却始终说不出来,如鲠在喉。要是说出来了,被追究起来他该怎么说?实在是难以启齿的不敢说出来啊!他叹了口气,说道:
“谁叫他偷鸡摸狗的,运昌惩罚他真是大快人心!就荣老孬那个老倔头子,绝非善辈,你听他爹娘给他取这缺德名字吧,能好到哪儿去了!”
“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也就是运昌是他的克星,治服的了他,可如今运昌他却不在了,提起运昌就叫人心里不是个滋味儿!你说,要是刘翠花她要是去求老伍家的人,只要伍家的人肯出头露面从中劝解,想必荣家的人是不敢不听的。”
“又不是沾亲带故的,谁愿没事找事?就别替别人操心了!一个蒙古蛋子,脾气死犟死犟的,谁愿跟他上纲上线的去绞真儿,没事干还喘气均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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