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娘一直锁在柜子里。另外,我采了颗野山参,虽说有了年头,但挖早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真的?虎皮!”
“当然了,谁骗你不是人!”
“那我可的看看,我可是没看过老虎是长啥样子的,也开开眼。”
“当然可以了!你小时候来我家大概有三趟吧?就没看到吗?”
“我是来过三趟,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呀?”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将来j是要给我当老婆的,自己的老婆我还能记不清楚。”
“说你胖吧还真喘上了,险些没成你老婆。”
“要不是对你来个霸王硬上弓,恐怕现在你还是个没开-苞的黄花大闺女呢,说来道去的,我够英明果断的了吧?”
“你还有脸说呢,也没个羞臊的!你家的宝贝我能看到了?还不得藏着掖着的!”
“这话也对嗬,别人都不知道。”
“虎皮值钱吗?”
“不清楚,大概多少也总得值点儿吧。”
“你们家是穷掉肾了,还用虎皮当传家宝呢,真是件新鲜事儿,还真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呢,连书本里也没看到过!照这样看来,从那老祖宗那辈儿起,就没富裕过!”
“也许吧!就是咱们这跟前的山上就有老虎,我跟苗运昌打猎时就曾亲眼见到过,那时他还活着,可惜人却没了好两年多了!”陶振坤想到了苗运昌,自然就会想到了吴荷。
“他是怎么死的?抛下了吴荷和孩子可够可怜的了!”
“是打猎时不知是被狼还是别的什么野兽给吃了!”
“悲哀呀!嗳,你家有存钱吗?你爹这些年当木匠,应该是攒下些了吧?”
“你没听说过吗,一年下来,影匠白嚎,木匠白凿。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就是有手艺也不敢出远门揽活的。在这屁股大的村子里,一年到头下来也没几个婚丧事的,打家具做棺材的多不了,所以说就赚那仨屄俩蛋的,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可——不过嘛,说归说,总之比较起来,就比没手艺的人多少强了些。这些年倒也口挪肚攒的积蓄下了点儿钱,不过咱俩这一结婚呀,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罢了,结果呢弄得是屌蛋精光,幸好没拉下饥荒也就算是烧高香了!”
他是有所不知,他的爹娘为了给他结婚还真就拉下了不少的饥荒了,只是隐瞒着他罢了。
“为啥?这婚结的一结就给你们家结穷掉肾了,不至于的吧?!”
“还不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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