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在一旁抄起了笤帚疙瘩,示威地朝他扬了扬,嘴里坚定地说着:
“那——那你就做你的春秋美梦去吧!”
她一怔,似怕珍藏在心里的那个梦被他发现了一样。
他没撒丫子就跑,因为从屋里到屋外这段距离给了他安全感,有足够的逃命机会。见柳杏梅油盐不进,下-流些的话也不能引诱的让她动摇守身如玉的意志,这不禁就有些心灰意冷了,怕若继续打扰她,那将更会是自讨没趣!他只是很眷恋地看了下恼怒中的柳杏梅,见她俊俏的粉白脸颊上飞起了红润,那不是因羞涩而引起的自然反应,而是被气的,因为在她那永远对他充满诱惑力的高耸饱满的胸脯在加剧着起伏速度,他打消了有机可乘的不良念头,不敢去再招惹她了,但还不甘心地嘟囔了句:
“觉是冤种,越睡越涌。你就死吃苶睡吧,反正是过年也没猪了,等把你养肥了当猪杀算了!”
柳杏梅说:“我就愿意像猪一样的活着,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你管不着!”
他能够听得出,柳杏梅这又是“俺”又是“我”的,像是要从中选择一个习惯用语。
他壮着胆子说了句极为不雅的话:“都说‘枪打该死的,屌操有缘的’,难道我俩真的是无缘吗?!”
柳杏梅一听这话,迅速从炕上跳下了地。
他急忙就揣着心灰意冷的念头走了。
柳杏梅并没有追出来。
走在路上,他却在想:她是我老婆吗?没有关心只有咒骂!难道说她已经是有了别的男人了?这个疑虑让他有着锥心刺骨的难受!
是福?是祸?是缘?是孽?他无法预知未来!!!!
在路上他胡思乱想着。
土街上这时显得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大概都在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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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振坤在走在通往河边曲曲弯弯的小道上时,迎面走来个小脚老太婆儿(因裹脚过),个儿不太高,有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几乎是全白了,衰老的脸颊上是皱纹纵横,看上去一不小心就会掉下碴儿来,但也给人慈眉善目的感觉,她手里拿着两个没成熟的苞米。他一看是吴荷的婆婆,急忙以笑脸搭话问:“大娘,你这是干啥去了?”
“嗯呢!没事走走,去地里看看庄稼,苞米有的让獾猪给糟蹋了不老少,这挨千刀的!”老太太把手里的苞米晃了晃。
他看了眼,果然见那苞米被啃得是粒子半落糊片少了很多,就说:“等啥时我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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