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去,没别的意思。”
其中一个女人说:“人家吴荷可不跟你似的,脑袋大的像西瓜,可心眼儿小的竟像是芝麻!”
另一个女人轻叹了声,就说道:“女人天生的就是驮着男人的命,要是男人不骑着还不愿意呢!还是人家吴荷好,早就不给男人当驴骑了。说归说笑归笑,我也知道吴荷妹子不会急头白脸的。我说吴荷呀,嫂子我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臭嘴,说高说低的你可别往心里去,这都是逗笑的话,不说不笑不热闹。说真的,运昌都不在两年多了,你也不改嫁,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也没沾着男人边了,难道是忘了那事了?要不,那傻小子不懂那事儿,你就教教他嘛,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还能解个馋!”
另外两个女人就是一阵打着扑棱地笑,跟母鸡在抖动翅膀刨沙土窝时一样。前仰后合的,其中一个来了个屁股蹲儿,险些煽后弄个仰八叉,接着再来个腚朝天并且滚旯子。
还别说,吴荷真是有肚量,也不气恼,就听她娇声笑道:“看把你给笑的,跟抽了风一样,别笑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了,到时候连拉粑粑蛋儿的力气都没有,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就是我有这个心呀,可人家愿意吗?他有个大美人儿的媳妇,跟画上的一样,还能看得上我这个徐娘半老的了?已没人看得上了呀,是老豆角子没人摘了!”
陶振坤听到这里,也忍不住想大笑一场,没想到吴荷倒挺幽默的,这玩笑开的过瘾!
“吴荷,我看你这是小鸡叨胡子——太鹐(谦)须(虚)了,我们都比你大,可还没成老豆角子呢。也不怕你们笑话,我那口子还爱摘呢,一天不摘都会猴急的能把屁股挠上两道沟。我们三个吧,就是再投几次胎许能比上你了!要是允许的话,恨不能都拎根棍子到阴曹地府找爹娘拼命去,问他们为啥把我们揍成这样!就连新来的那个骚狐狸精,也只是靠擦胭抹粉的打扮,那看了也不如你。长得不是那玩意儿,就是再收拾也不带王母娘娘那两步走法。男人都好色,总觉得女人都不是一个样的,不信你要是劈拉开腿试试,看那些男人保管不挤成疙瘩汤才怪呢,要是排队的话都能到北京了!”
吴荷撩起水来泼了那人一下说:“我看就你这淫蹄子,一定是窑姐托生的,就知道骚情。要是你教他还行,看看他把你能折腾瘫巴了不?”
几个女人又是一阵放肆地欢笑。
陶振坤听到这里,就是一个劲儿地强忍不住捂嘴偷着乐。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就更有戏了。
一个女人四下瞧瞧,稍低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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