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凉快去!还以为你老实呢,听你今天这些话,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就长嘘短叹了两声,然后自我安慰地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等,等等等——等得花都谢了也要等!”
柳杏梅对他这种锲而不舍甚至是有点儿滑稽的态度忍俊不禁地一笑,没说啥,继续洗着盆子里的东西。
他垂头丧气地站起身来,忍不住心里憋得一口怒气,就上前俯身在柳杏梅耳边说:“我看你就欠那个!”
柳杏梅不解其意,就问:“哪个?”
他快速躲到了一旁,咬牙切齿地从嘴里绷出了一个字:“——操——!”
就见柳杏梅忽地一下站起身来,抄起洗衣盆就朝他泼来。他惊慌失措下躲避,却没想到身子退到了墙上,结果连水带那内裤和袜子都跑到他身上来了,立刻成了落汤鸡。
柳杏梅却笑地是前仰后合,真给人花枝乱颤的想象。
既是此时十分狼狈不堪的他,也没忘记去留意柳杏梅那高耸的胸脯,在那一瞬间的剧烈颤抖。他不禁又在恍惚中暗想:那就像是小时候站在树下仰望枝杈上面悬挂的梨子,想翘首踮脚地去够,却也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干眼馋!
正在这时,他爹娘却推门走了出来。见此情景,都惊呆了。
他娘忙问:“这是咋回事?”
就听柳杏梅理直气壮地说:“你们儿子对我耍流氓,他调戏我!”
他是在擦着头上的水,却不知该说什么,一急之下,就尴尬地忙说:“没事,我俩闹着玩呢!”
他娘就看着柳杏梅说:“你们是两口子,还有啥流氓不流氓调戏不调戏的,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了也不怕笑话?还以为没家教呢!”
他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了一句:“有辱斯文,成何体统!没用的东西,戳猫逗狗的,还没个正形!”
柳杏梅却看着脸红脖子粗的他在洋洋得意中抿嘴而笑。
这时他吐着唾沫,忽然觉得嘴里从那内裤和袜子的脏水里也能品尝出来女人的味道了,就开始吧嗒着嘴,似有回味无穷的样子。
总之,在那难得一见的笑容里他像是看到了希望。
大概是柳杏梅把他那副贪婪德行看在眼里,在好笑中倒是抡到她有点儿恶心了吧——
——-——-——-——
夜里,他对柳杏梅百般纠缠,又提出了那种要求,但仍被柳杏梅强烈拒绝着,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就是不顺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