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静!”
连这种狠心的歹毒话都能说出口,足以让陶振坤呆若木鸡了一下,未免也太绝情了,真是件让一个爱恋她已是多年的男人又尴尬又难过的事情,心里一酸,他的眼泪险些流了下来。如果不是从懂事时起就喜欢柳杏梅,或许他早就把这童子之身奉献给别的女人了,在他心里似早有了目标似的,有些事情让他不敢多想下去!
本已是“箭在弦上”,却“无的放矢”,真是一个男人的可悲!
再看柳杏梅,衣服也不脱,扯过被子将自己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以防止“色鬼”的侵犯!
正在他茫然不知所措的发愣之际,就听东屋的爹在呕吐,就急忙穿好了衣服,又穿了鞋子,撩起门帘直奔东屋。
“爹咋的了?”
“喝多了呗,见酒就醉,那么多人喝,也没一个像你似的没出息!”邱兰芝嗔怪地说着,并皱着眉头用抹布在擦扫着炕席上的臭烘烘脏物。
陶其盛躺在那里,笑看着儿子说:“看着我儿子结婚了,当爹的高兴,就多喝了几盅儿,没事。”
他嘴里是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很不是个滋味!
“娘,我来收拾吧!”
“不用你,快回屋里睡觉去。我知道你是高兴,看把你这当爹的美得都要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陶其盛就问:“杏梅呢?”
“她——她睡了!”
“新媳妇觉多,哪能第一天就这么早早睡了?!”邱兰芝似纳闷地说,她倒是不挑捡刚进门第一天的柳杏梅就得帮她干活的。
陶振坤就显得表情不自然起来了。
“这是啥话,不会说别说。”
陶其盛斥责了妻子一句,接着说:
“振坤,你结了婚,以后就该知道日子过了,她长得可是百里挑一的人物,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要不是我和你大伯——噢,现在成你老丈人了,我那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把兄弟柳承德的关系,在你们从小时就把这门亲事给定下了,也不知杏梅现在会是——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呀。这姑娘人牌子长得多好,怕是咱还配不上人家呢!要是她在咱家受了半点儿委屈,我可是对不起她爹!你以后就别再五马倒六羊的了,混地跟个公子哥儿是的,一天东跑西颠的,漫山遍野地去瞎逛游。苗运昌结果咋样?这你不是不知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成了家就是个大人了,就该懂得勤俭持家之道,别——”
“他爹,孩子刚结婚,你就别麻叨了,有话改天再说吧。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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