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债!要说他们还没孩子呢,大概愚夫那玩意儿是个清水灌子,‘种儿’稀少吧!”
膀大腰圆的王三看了张启一眼,哼了声,嗤之以鼻地说:
“胡扯!你也是吃糠咽菜的穷人命,也不见你桌上常是大鱼大肉、大米白面的。以你的小体格儿跟朱哥半斤八两,像个蚂蚱似的,上秤都不能把秤砣撅起来,现在还不是儿女都可当羊放着了?这跟养娃有关系吗?那你‘种儿’咋就不稀呢?看看你家我嫂子那胖乎劲儿,再瞅瞅你自己个儿,好像你把营养都无私的捐献给她了!”
罗亘在一旁忍不住哈哈一笑。
朱乐就瞪了眼王三,朝地上吐了口痰,很不愿意地说:“少往我身上扯!”
长相英俊的秦连城不知羞耻地说:“要是他们愿意,我倒是愿慷慨捐献‘种儿’的,总比眼看着要断子绝孙好吧!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凡是见过泼妇柳杏梅的男人,只要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无不垂涎她的美色的。
孟国安边卷着喇叭筒旱烟边笑骂:
“你小子这是裤裆里抓小鸡儿——扯蛋(淡)!痴人说梦,想得倒美,瘸着一条腿还有这不良居心呢?总爱吃着碗里的惦记着盆里的,一肚子淫心色胆!可也别说,愚夫那傻小子也算是艳福不浅了,能娶到个如花似玉的婆娘。就凭泼妇那俊俏模样,在咱村里子,就是大姑娘小媳妇堆里挑挑捡捡的也扒拉不出一两个来!就是伍家那六位大小姐,咱是不敢说长道短品头论足的。要是苗寡妇再年轻几年,倒是她俩可有一比。就是那个花蕊,别看小模样长得也不错,也会打扮招引人,可要比起来她也排不上班的。真是太可惜了,好汉无好妻,赖汉守花枝,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这是老天爷不睁眼呀!要是能天天把那样的媳妇搂在被窝里,这辈子也没白托生回男人!”
朱乐就笑着说了:“小心那是被窝里搂炸弹!泼妇她长得是好看,可她却是个扫帚星,来了不到一年,就克得公公离奇地死了,婆婆又疯了!她那么厉害霸道,应该是远近闻名了的一个母老虎,你就不怕她把你给吃了?你们看王三的脸上那挂的彩,现在还留着被泼妇挠的伤疤呢!”
其实呢,人有粉都爱往自己脸上擦的,自己不光彩的事从不愿对别人说。就他而言,曾遭到泼妇的几次羞辱,另外还有愚夫的三次教训,第一次是在三年前的大年三十那天,他差点儿被恼羞成怒的愚夫扔到井里喂了蛤蟆;第二次是在两年前,就是愚夫抓到一个日本特务的那天,他差点儿被一脚踹出粪蛋儿来;第三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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