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血液积成无边的血海,苍白的手指一根根指向他,空洞的眼神盯着他身上,嘴唇上下开启,对他说道:“你这个刽子手,你这个恶魔,你这个千刀万剐的屠夫。枉自我们信你、拜你,称你为圣祖,你却自甘堕落、勾结妖族,攻城灭镇,杀害无辜,罪恶滔天,你不得好死,必将沉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一时间眼前幻象丛生,不能自拔,只觉得这些人类虽非死在自己之手,却也脱不了干系,心内无比歉疚。
至于玉真上人后面说的啥他都没有听到,直到余仁拍了他一下这才醒了过来,余仁说:“师父说这次从太玄山和五行宗得了不少东西,还留有几件,问你有什么想要的?”
启承茫然的摇摇头,虽然太玄宗和五行宗先后派人刺杀过他,但他却向无灭人满宗的意思,不想却还是因为他之故,数千年传承就此灭绝,那可是近千名修士啊!他又怎么好意思要他们的法宝?
玉真上人却皱皱眉,回头瞥了一眼胡庸,就这一下,启承也开始有所觉。
要知道修炼之士,那个不是其心似铁?启承更是杀戮无数,可以说是学海肉山中走来的煞神,怎么可能被两个宗门的灭门之祸引动心神失守,从而产生幻觉?必是有人作乱,而环顾全场就只有这个胡庸最为可疑,其他人或是受过他的救治,剩下的彼此向交接,不可能对他出手,只有这个胡庸,在绝魔岭上时就对他颇为不怀好意,还派人盯着他不让离开。
同时心下不由大怒,自己没有得罪过此人,对方却不依不饶,三番五次对他出手,真当他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妖不成?越看胡庸越是厌恶,当下就欲召出葫芦中诸人翻脸动手。
此时玉真上人轻轻一哼,启承顿时一震,回过神来,刚才又是心神失守。若不是玉真这一下顿喝,一旦向胡庸动手,对方便可以“以下犯上”的罪名随意把他揉扁搓圆,而其他人还无法为他求情。
这胡庸不知用的什么法子?竟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生息的引动他的心神失守,实在太诡异、太可怕,顿时把对方列为最危险的敌人。
此时玉真上人才问道:“你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
启承知道这个他是指谁,就把在绝魔岭上之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玉真上人沉思片刻道:“这胡庸战力一般,但狐族天生有蛊惑神通,能于不知不觉间让人沉于幻象,被他控制。你以后遇到他须小心在意,这人心思阴刻,手段狠辣,偏偏又不顾身份,经常对后辈动手,很多人对他不满,但因着狐族一位老祖是大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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