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未曾放量,此时自然心清眼明,不由心中惊怒交加,明白今晚难以善了,嚯的站起,踢翻桌案,怒道:“你这恶魔,藐视先贤,篡改典籍,妖言祸众,流毒天下。私立伪教,奴役万民,勾结妖物,灭绝人族,虽千刀万剐不能解你之罪,虽魂飞魄散不能尽你之毒。”
说着,从旁边桌上拿起酒壶,昂头灌下,双目喷火紧盯着启承,颇有凛然刑场、视死如归的豪情气概。
口舌之争启承如何能是这种阅尽人生的智者对手,他也不急,找个蒲团盘坐,这才轻声道:“你曾说过我为万民之祖,教化之先,谁又值得我昂视?数千年之事皆我亲历,何等样人所记所述真实过吾?神教教义,俱是世界本来面目,尔等肉体凡胎,如何能知道青云来源?地狱真貌?神教教义,教万民真诚良善、积功累德,乃是生灵轮回之良策,教内信众倡导平等相待、友善互助,哪里有奴役?吾处处为人族存续努力,又何曾勾结妖物?又何曾主动伤过一个人类?”
太祭、太吏齐齐“哼”了一声,显然是不屑与之争辩。
启承又道:“我前次回来,不过想为人族留下苗裔,别无所图。尔等为何表面恭敬,私下疑我为妖族指派?为何派修士暗中监视?为何向妖族泄露吾之行藏,欲置我于死地?此后又怂恿太玄宗,两次刺杀于我?为何聚集无知民众攻击教堂?杀害教士、信众?”
亭中诸人越听越惊,太祭更是心下冰凉,本以为机密之事,却不知人家尽在掌握,如今还有何话可说?无非是一死了之,可惜了夏家数千年基业一旦丧于自己等人之手,到了地下,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当下悲愤莫名,破口大骂:“你这个恶魔,处心积虑,施小恩于元人。居心叵测,欲奴役于我人族,虽巨奸大恶不及你歹毒之万一……”
启承莫名其妙,在太祭嘴里自己成了在数千年前就布局,试图阴谋毒害人类的大奸巨蠹?翻来覆去就是那些罪名,毫无新意,也不愿在听下去,就轻轻一个震荡,断了他的性命。
太祭骂声戛然而止,身体扑地而亡,其余的大祭、大吏、少祭、少吏心胆俱裂。尽管他们平时一再教育他人要临危不惧、舍生取义,要视死若归、杀身成仁,但当死亡发生在眼前,悬临于头顶,才知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一个个体如筛糠,有心求饶,但理智告诉他们不过图惹人笑。欲待如太祭一般大骂而死,嘴却怎么也张不开。
有几人已经吓得屎尿齐出,亭中顿时臭气熏天,启承突然间感觉索然无味,不过是一帮凡夫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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