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凑上前亲了一口,淑妃轻轻靠在他身上,柔弱无骨,体香幽远,实在是让人爱怜。
正要有进一步动作,那念经之声又直入脑海,卫王心下又是一躁,顿时没了心情。
“这声音实在是呱噪,这妄人实在是可恶!”
“大王,臣妾在深宫之中听的犹自如在耳边,经文如刻在脑中一般,但臣妾得大王怜惜,您就是我的神,自不会信他?但其他宫女、太监听了还不知怎样?”
卫王听了倏然一惊,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是了,这经文能蛊惑人心,这声音又富有魔力,再有几天,不知会有多少人皈依了去,以后自己就生活在一群信徒之中,万一……岂不是身首决于他人?
妄自己还想绝灭此教,皇宫都要被信徒占据了,真是徒为天下笑,必须得尽快解决此事,不能让这个可恶的骷髅继续搅扰。
这一晚两人和衣登榻,耳边听的是经文,什么无间地狱,拔舌剜心、铜烙刀锯,俱都无心欢娱,卫王心中的担忧更多,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睡了一小会。
第二天一早,卫王与众大臣顶着黑眼圈上朝,草草的决断了几件事,卫王又问:“宫门外之事该当如何?”
众臣依然都不吭声,卫王也不强逼,就此散朝,只留下丞相劬昱和奉常劬晟到偏殿商议。
“二位爱卿,这里只有我们三人,有什么话畅所欲言,孤不以言罪人。”
劬昱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必须说点什么:“吾王,这启祖看来神通广大,我卫国国小力弱,不可得罪过甚,他虽然不顾身份,用此不堪手段,终不过是为了传教之权。前番修缮典籍之事已惹得儒生群议沸腾,上书指责我等臣下抛宗弃祖、混乱纲常,若是此事不妥善解决,又会惹出事端。”
劬晟见丞相大人已经说道这个地步,也放开了:“大王,丞相,这启神教说到底是抢了神殿的差事,与我国本无干系,也就是诱人逃离这事损了我国赋税,但五盘山弹丸之地,能容纳几多人口,估计也该到顶了,即使允他传教,又有多少人口会信?应该误不了国本。”
卫王就顺水推舟:“那就把教堂给他重新建起来,允许他在几个地方传教,但不得随意扩展,也不得再收容逃民。奉常卿,还得劳你再跑一趟,好言相劝,毕竟在皇宫之外坐地讲经,有碍观瞻,对我卫国对神教都无好处。”
劬晟:“尊大王令,另外如果他问起几个执事被打伤之事……”
卫王:“地方官处置不力,打人者也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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