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目的。正常的话不可能在那样的气氛下提出这样的要求,所以他肯定有问题。”
薛浅浅支着下颚,一脸不解,“可他一开始并没有提出来赌钱啊!和容天赌的时候也一直是在赌酒。”
“宝贝儿,他那是放长线钓大鱼。郑新飞这货知道我和欧夜不会轻易上钩,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加筹码,他就是想等着我们输红眼,冲动之下掉进他设计的陷阱呢。”容天志得意满的笑了笑,“哥哥我早就看破了他的诡计,所以……”
“所以什么?”薛浅浅揪起容天的耳朵,制止住他接下来的炫耀。
“明知道这个郑新飞动机不纯,你竟然还敢装醉,我看你是皮痒,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薛浅浅加重手中的力度,直拧的容天嗷嗷直叫。
“哎呦,哎呦!宝贝儿,你下手轻一点啊!我那时候真的是喝多了,你也知道我酒量很浅的。”容天可怜兮兮的求情。
“你真的喝多了?”或许是容天演的太过声色俱厉,薛浅浅不免有些动摇起来。
“我真的喝多了!宝贝儿,你放过我可怜的小耳朵吧,已经快要脱离组织了。”容天苦着脸,小眼神内满是哀求。
薛浅浅收了手,冷哼一声,“下次要是敢再耍滑头,我就把你的耳朵拧下来去喂狗。”
容天点头如捣蒜,“那是,那是,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薛浅浅这才算是放过他,继续和食物奋斗。
容天眼珠子咕噜一转,问伺候自家女人的欧夜,“我说欧夜,你肯定是知道你小老婆会赌技吧!我看你全程都一派淡然,肯定是提前知道全盘的计划。”
欧夜挑出牡蛎的肉放在严依依盘子内,“我不知道,但我相信自己的女人。”
容天撇撇嘴,“别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你这家伙一肚子坏水,怎么可能会打无准备的仗。”
“你才是墨斗鱼呢!”见自家男人被调侃,严依依不乐意了,不满的瞪起眼睛,“容少爷,注意你的措辞,再胡言乱语我让浅浅把你耳朵拧下来。”
严依依举起小拳头,一副警告的模样。
容天讪讪的笑了两声,很识趣的闭上嘴。
他可是见识过严依依的彪悍,这女人比他家浅浅还可怕,还是少惹为妙。更可况她身后还有欧夜这个腹黑男撑腰,他哪里还敢不怕死的占嘴上便宜。
“对了,浅浅你和容天的异能是什么?”严依依眨巴着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方才赌色子的时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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