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守着。
“院判大人!”白墨紧张地看了院判一眼,还朝院判伸手? 仿佛想要阻止院判为司喻旻诊脉。
司仲礼见状? 与盛开对视了一眼,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看白墨的表现? 司喻旻死定了。
“怎么? 王妃这是要阻止院判给三殿下看病?”盛开直接出声,“莫不是怕院判看出什么端倪?”
白宇辰气得就想拿剑砍盛开,他气鼓鼓道:“你什么意思?什么端倪?院判都还没看,你就在这里疯狗乱咬什么?!”
盛开气得吹胡子瞪眼? 指着白宇辰,“你……”
“这位大人误会了。”白墨快速收回手,并且转变了神情? 变得镇定自若起来? “我只是想提醒院判大人,殿下刚喝完药? 如果院判大人看了病要开方子的话,得跟许神医商量一下。”
“原来如此。”盛开在心底嘲笑白墨明明就是在垂死挣扎。
白墨没有理会盛开悄悄投来的异样目光? 而是向院判微微欠身,语带请求甚至有一丝恭敬? “还请院判大人好好为殿下诊断? 若能让殿下快些好起来,我定然会谢谢你全家。”
“全家”这两个字? 白墨说得极轻,只有她和院判可以听清。
院判的眼睫毛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想起刚刚白墨伸过来的手里拿着的步摇,他就有一股寒意从脚底蹿起。
那是他夫人的!他的夫人一定在三殿下和三王妃手里!甚至全家的命可能都握在三殿下和三王妃手里!
他赶忙恭敬回道:“王妃这是折煞臣了!为殿下看病,是臣的职责所在,臣一定会好好为殿下看诊的!”
白墨微笑,“那就好。”
看着院判的反应,听着院判与白墨的对话,还有院判那认真为司喻旻诊脉的样子,司仲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仿佛不对劲儿!
院判好像对司喻旻太过尊敬了!
为什么会这样?
他还没想出答案,院判已经给司喻旻诊断完毕,然后朝宸帝行礼后回道:“启禀官家,三殿下的确病了,风寒入体,伤及肺腑。还好有许神医看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院判大人……你不要胡说……莫要吓到父皇了……”司喻旻满脸着急,一句一喘。
院判却继续说:“殿下病得如此厉害都不传太医,如今让臣诊断出来了,还想隐瞒官家。可见殿下是个很孝顺的儿子,那些人说殿下装病的,其心可诛!”
“院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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