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说出口,唇颤抖得厉害。
王老爷和他夫人嘴角抽了抽,“县主,您这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
白墨拿出手帕,用力地抹了抹没有眼泪的眼眶,把眼眶抹红了,她才看着夫妻二人,哀伤道:“刚刚梁老板跟我说了,二楼包场的也是一对夫妻。他们与你们年纪相仿,也像你们一样恩爱……”
王老爷不解,“既然如此,他们就更加应该体谅到我们夫妻想要上去用餐的心情了啊!”
白墨哽咽道:“换平常,我相信他们会体谅甚至邀请你们上去。但……那位夫人患了重病,已是命不久矣。那位老爷只想安安静静地陪她一程,而他们现在就在大堂,如果你们上去必定会打扰到他们……
我本也是想上二楼的,梁老板怕我误会什么,就把事情告诉了我。听到他们夫妻的遭遇后,我就打消了上二楼的念头,相信二位更会体谅到即将失去挚爱的丈夫的心。”
王老爷夫人听完白墨的话后,眼里满是对白墨口中那对夫妇的同情。
她小声对王老爷说道:“老爷,他们真的可怜。我们今日就不上去了,改日再来吧。”
王老爷为难,但是看到妻子的神情后,点头答应了,“那我们改日再来。”
夫妻俩转身离开,在经过楼道口时,对那两个守楼道口的人说道:“请转达我们对你们主子夫人的歉意,并且愿你们夫人能好起来。”
冷漠脸的两个人神情变得古怪,他们夫人?什么鬼?
梁老板也一脸懵逼,怎么县主跟王老爷夫妇说了几句话之后,这夫妇俩就一副丧偶神情,还歉意?夫人?
他来到白墨身边小声问:“县主您说了什么,他们怎么这么爽快就走了,还要道歉什么的?”
白墨脸上悲伤之情瞬间消失,笑眯眯对梁老板说道:“撒了个小谎。”
楼上雅间。
随从普易一边看着白墨的唇一边将话翻译给青衣男子后,神情精彩纷呈。
这姑娘编起故事来一套一套的,神情还相当到位,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不过,她这样编排他们主子,肯定死定了!
普易的手已经搭在腰间的剑柄上,准备接受主子命令去杀人。
却见青衣男子的视线落在他握剑柄的手上后,微笑着说道:“普易,乱揣测我的意思是要守责罚的。下去领五十下打手板吧。”
普易瞪大了眼睛,“主子,那姑娘编排您,您……”
青衣男子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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