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手势。
一旁候着的随从端着托盘上来,托盘之上摆着几个鼻烟壶。
“这几只鼻烟壶是我朝陛下花重金买下,然后想要送给宸帝陛下的。不过这鼻烟壶上面什么都没有,无论字还是画。”
他说着,朝司怀笙、司喻旻等人看了过来,“不知众皇子能否当众给这些鼻烟壶作画呢?”
他语气中,隐隐有挑衅,仿佛认定众皇子没有一个人敢在鼻烟壶上作画。
其余国使臣见状,早就对进贡不满的那些国家地使臣,纷纷帮腔,“对啊,有才华就当众给我们露一手,好让我们开开眼界啊!”
司怀笙本来想着为国争光的,谁知这南诏国国师竟然限定在鼻烟壶之上作画,他不会。
其余皇子也是一样的,除了司喻旻神情淡漠看不出他会不会之外,就只有司仲礼笑着。
他眸底闪过一抹精光后,起身对宸帝说道:“父皇,不如让儿臣试试?”
宸帝才刚发愁,怕自己的儿子都不会,然后会让这些人笑话,现在看到司仲礼起身,瞬间松了一口气,笑道:“好,那你就去试试。”
司仲礼:“是。”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自信满满地去到那个随从面前,拿起鼻烟壶还有笔。
用笔在太阳穴上抵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画什么。
众人大气不敢出,静候着他开始作画。
司仲礼觉得差不多让所有人都注意他了,匆匆瞥了白墨一眼过后,开始缓缓地在鼻烟壶上作画。
司玉芬想起被白墨打的那两巴掌,还觉得隐隐作痛,咬牙切齿道:“你别得意,待会儿看着你的司哥哥哭吧!”
白墨笑眯眯,“哭也是喜极而泣!”
司玉芬说不过白墨,只能别过脸,然后看向司仲礼,看着司仲礼那双漂亮的手在上面作画,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她的神情愈发花痴,好想上去与她的二哥哥一起作画!
白墨冷冷地睨了司仲礼一眼后,小声在司喻旻耳旁问:“司哥哥,你会不会啊?”
司喻旻不答反问,“想看我画吗?”
白墨点头,“我觉得这司仲礼怪怪的,他刚刚好像跟那个南诏国国师眉来眼去了。”
司喻旻哭笑不得,“眉来眼去是这样用的吗?”
白墨挑眉,“反正就是,他们好像有奸情。”
司喻旻:“……”
他冷冷地看着司仲礼,想起司仲礼之前对小姑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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