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形象,外表,变化的,通通不是我!
而真正的我,就是那一点大梵,不生不灭!
那就是你!”
糖-安琪叹息一声,摇头说道,“我不明白!”
很多修女,在斯纳河河水里,洗金币,曾士奇监督,说上面有毒药,让她们洗干净了。
曾士奇来到桥头,瞅了一眼糖-安琪,说道,“你这个椅子不错,从哪里弄的?”
糖-安琪嘴角抽搐,“你徒弟,费格林-圆圆给我做的!
曾士奇,我问你,什么是大梵!我实在不明白!”
曾士奇来到糖-安琪面前,推着她带轮子的座椅,在斯纳河桥头,来回推,曾士奇说道,“你就是大梵!”
糖-安琪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曾士奇说道,“你能思考,会想一些事情,当不去起心动念,不去思考的时候!
那一念不动心,就是大梵!
当它动起来的时候,它就不是大梵了!
一念不动为真心,真心遍及一切,本来完美无缺,永恒不灭!
你是一个比较自私的人,想要明白什么大梵,对你来说太复杂!
你不需要去管什么大梵,你就问自己,我是谁!
我从何而来,我要到哪里去!
我现在又在哪里!”
“我在斯纳河桥头!”糖-安琪说道。
曾士奇笑了,“对,你在斯纳河桥头,你的心也在这里,和我对话!
这颗心,如果不在了,它会去哪里呢?
除了刚才那三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帮你寻找你的心!
我问你,你想做什么,未来想要做什么?”
糖-安琪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把马丁-帕鲁鲁揍一顿!”
曾士奇嘴角颤抖,“放下,把这个放下,把这颗心,收回来!”
糖-安琪摇头说道,“这颗心,我不收!
我就是要揍她,她打我了,我变成这样就是被她打的!
说好的指引我,结果呢?天天打我!
我不报仇,我死不瞑目!还有我之所以去隐修会,一呆就是十几年,就是因为她!
我恨不得弄死她,不行,弄死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糖-安琪说到这里,目光望向曾士奇,上下打量,最后视线定格在曾士奇的小短腿上。看那眼神,像是想要把曾士奇的腿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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