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仿佛那些态度强硬的言语不是自己说的一样，这也是没谁了。
但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真当自己挥之即去，想抓就抓，想放就放，爷爷今天还真不走了。他就是要一直待在东城分局里，亲眼看看这王天德是如何罪有应得的。
于是，林凡就往那里一座，硬是屁股抬都不抬一下，也不出声。
王天德当下就是蒙了，咋回事，老子都说放你出去了，你倒是赶紧走啊！
王天德感觉自己有点抓狂的冲动，今天林凡要是不走，陈书记必然要找他的麻烦。
“那个，段先生，您这是……”王天德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你看不到吗？我这是在配合你审案啊！”林凡一副完全不明所以的表情。
老子不是说你可以走了吗，还查个毛线！王天德险些脸都绿了，脸上却是强颜欢笑道：“段先生，不需要您配合了，您已经没事了，可以走了。”
“那怎么行，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林凡大义铭然，一副不愿离开的表情。
王天德那个气啊，没有办法只能是亲自打电话给陈书记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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