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不太适应,“这就免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做。”
伶人从善如流,收起手帕,站起身来躬身问道,“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弗朗眉头一挑,有些心动,似乎这些无处不在的伶人好像真的能帮上大忙。但是,想了想身后的泊森和沫林,他摇了摇头,表示并不需要伶人的帮助。
毕竟等会要做的事情,与其说是正事,倒不如说是一场游戏,侦探游戏?
得到了弗朗的回应,伶人没有再多做停留,只是默默地告退,将整间阶梯教室留给那三人。
“可以啊,你小子飞黄腾达了。”泊森兴冲冲地跑过来一把揽过弗朗的肩膀,“你那一巴掌是真的解恨啊,要我说你早该这样了,你以前不在意这种东西的模样,只会让那些蠢货们觉得你好欺负。”
泊森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意有所指,弗朗点了点头,随后看着仍然坐在椅子上的沫林,“走吧。”
似乎这一次闹出的动静有些大,就在弗朗三人走出教室之后,仍然有一群人围在阶梯教室的门口议论着什么,看到弗朗三人的身影,又连忙的转过头去,假装自己是在和别人闲聊。
低头看了一眼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之上残留的一道血痕,弗朗摇了摇头,将视线移到某一只不知道在何时便出现在此地的黑猫。
招了招手,黑猫便灵巧地穿过人群,跃入弗朗怀中。带着一众人离开了阶梯教室,走出这栋宏伟而又巨大的教学楼,便是看到诺顿馆的礼车在此地静静等候。
被誉为奥林最好的大学,象牙塔在一般情况之下,是拒绝任何车辆进入校园区的,但是凡事都有意外,就好比曾经有一个位面之中,国家级别的景区都可以将车开进去一样。有些时候,某些事情行不通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规则在那里,而是因为你没有蔑视规则的能力。
而在象牙塔这所输出了不知道多少新贵的最高等学府,蔑视规则并不需要一些可笑的金钱财宝,至于地位?
从象牙塔出去的哪一届学生没有几个身居高位的?所以世俗人眼中可以打破规则的财权似乎在象牙塔没有丝毫的作用。但是,正如之前所说的,凡事都有例外。
桃李满天下的象牙塔,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弗朗此时的身份呢?纵使心不甘情不愿,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之前被断剑强行塞进来的妖邪学生,此时的身份已经是他们不能触及只能仰望的存在了。
故而,诺顿馆的意义似乎就变得并不太一样了。
老管家穿着熨烫笔直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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